歐陽齊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嗤之以鼻道:“婦人之仁,鼠目寸光,難當大任。”

……

那十六個精銳弟子滿腹怨氣地去到後山,找來一個知曉那日情況的弟子,詳細詢問了一番。

然後更加憤怒,幾乎要氣炸肝肺。

“原來在宗主心裡,我們這些弟子的性命,還不及兩千顆靈石重要。”

“宗主心性如此薄涼,說實話,我不想為這樣的宗門奮鬥了。大師兄為宗門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竟落得一個如此悽慘的下場,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大師兄。”

“我也一樣。”

“唉!”

“大師兄生死不明,我想去武王朝看看。就算大師兄真的已經死了,兄弟一場,我也要去他墳前拜一拜。”

“呸呸呸!大師兄吉人天佑,肯定還活著!”

“我也去。”

“算我一個。”

“走!”

“別走前面,被宗主知道了,肯定不許我們去,走後山小道。”

“對。”

一十六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悄悄地從後山小道離開了宗門。

……

江川抬手從低矮院門門楣的裡側摸到一把鑰匙,開啟了上鎖的院門。

不大的小院被打理成了兩片菜園子。

中間留著一條半丈寬的小道,通往堂屋。

江川穿過小道,看著兩邊菜園子裡種的應季蔬菜,不由一笑。

菜是隔壁王大娘種的。

經過江川允許的。

他在當陽宗修行,一兩年才回來一趟,院子要是無人打理,肯定早就雜草叢生了。

像這樣開墾成菜園子,不但解決了雜草的問題,還能給院子新增生氣,挺好的。

堂屋的門也上了鎖。

江川輕車熟路地在門旁一塊石頭下面找出一把鑰匙。

吱呀!

門軸已經老舊缺油,發出一道刺耳的開門聲。

堂屋裡的陳設非常簡單,一張圓桌,幾張木凳,還有一張八仙桌。

八仙桌東側,擺著一個供奉列祖列宗的靈位的供桌。

江川走過去,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些瓜果擺到供桌上,上了香,又燒了些紙錢,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低聲道:“江家的仇我一定會報!”

“哎呀,是川子回來了啊!”

門外傳來一個老婦驚喜的呼喚聲。

江川聞言心頭一暖,聽聲音便知是隔壁的王大娘,每次回來聽到她這句話,回家的感覺油然而生。

讓他知道,這裡還有人記得他。

否則,空蕩蕩的家裡只有孤寂和冷清。

江川起身迎了出去,嘴角的笑容收斂了起來,換上一副冷淡的面孔。

他不怕詛咒之體。

可是他怕詛咒之體給熱心的王大娘帶去厄運。

所以,他要和王大娘“劃清界限”。

“王大娘,你今後不要再來我家了。”

江川看著王大娘臉上慈祥和善的笑容,狠下心冷冰冰地說道。

王大娘頓時怔在原地。 「新書,求收藏,求票票,求打賞,求一切啊!跪求!」

:()奪氣運毀我仙途,我崛起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