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的武夫,心狠手辣,出手即是取人性命的殺招,從早晨到現在已經有五個大武青年慘死在他的拳頭下。

擂臺上斑駁的血跡還沒有幹。

“陳十一昨日天就回宮了,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見我們?”

三國的使臣正坐在擂臺北邊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上竊竊私語。

“他不會天真地以為不見我們就沒事了吧?”

“不,他應該是想讓我們主動去皇宮拜見他,好在氣勢上搶得先機,然後跟我們討價還價。”

“呸!他個龜孫有個屁的氣勢,想讓我們去拜見他,等著吧,後天就把牌匾給他掛到城門上,我就不信他還能繼續當縮頭烏龜。”

“你們兩個也應該收到訊息了吧?”東炎國的使臣看向另外兩人問道。

那兩人聞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壓低聲音道:“你是說開戰的事?”

東炎國的使臣點點頭。

南蠻國和趙國使臣跟著點了下頭,示意他們都收到了開戰的訊息。

東炎國使臣低聲道:“大戰在即,我們多向陳十一要一口糧食,他們計程車兵就會少一口吃的,我們計程車兵就能多一口吃的,還有鎧甲和戰馬,也都得儘可能多地壓榨。”

“沒錯。”

“少一粒糧食我們都不答應!”

“陳十一也是自掘墳墓,救誰不行,偏要救一個不祥之人,連累整個國家都要滅亡了。”

“這傢伙就會縮起來貪圖享樂,比他父親差遠了。”

“沒錯,我們隨便嚇唬他兩句,他就會乖乖就範,每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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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十一救江川導致國運還剩十年的訊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城中傳播,顯然是有人在故意傳播。

許多百姓已經自發地聚集到府衙和朝中大臣的府邸門口,強烈要求驅逐江川這個不祥之人,以振國運。

“冷靜!”

“請大家冷靜!”

“咱們確實實力不足,不要上去白白送死!”

陳婉遵照陳十一的吩咐,在擂臺下面勸說一些想要上臺挑戰的熱血青年。

她非常非常憋屈。

可是擂臺上刺目的鮮血告訴她,父皇的話是對的,實力不濟就要認栽,白白送死沒有意義。

但是她不同意江川的觀點。

明知實力不行還要上臺挑戰,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胸中含著一口熱血,寧死不屈。

戰死在擂臺上的都是英雄,容不得半點玷汙。

比他江川強一萬倍!

“哈哈…”

“武王朝年輕一代的男人都是無卵之輩!”

“都是病夫!”

“只會躲在娘們身後無能狂吠!”

“瞧瞧你們的慫樣,呵呸!”

“廢物!”

“一群廢物!”

黑衣青年不斷朝擂臺下的人嘲諷。

每一個字都刺耳無比。

“罵他!”

陳婉突然看向身邊的幾個年輕女子叫道,“使勁罵!怎麼難聽怎麼罵!最好罵的他吐血!”

這幾個女子是她喊來的好友,幫她罵人的。

其中一位綠裙女子攥起雙拳,鳳眼圓睜,咬牙切齒。

“罵!”

“把你知道的髒話都罵出來!”

陳婉催促道。

“你——”

綠裙女子抬手指向臺上的黑衣青年,怒衝衝地罵道:“你個壞人!你全家都是壞人!”

陳婉不禁頭冒黑線,覺得綠裙女子不是在罵人,而是在挑逗對方。

綠裙女子漲紅了臉,小聲對陳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