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小語在書上指指點點,有模有樣的指導他,尤其是小語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電力,彷彿天籟一樣,在他的耳邊縈繞!

總的來說,經過和小語斷斷的接觸,從牴觸到懷疑,再到此時的期盼,二憨對這樣一個女孩,多了一份不知道算不算背叛的感情。

等了一個上午,二憨始終不見自己期望的身影出現。雖然今天還沒有過去,但二憨此時的心情很難說是什麼樣的狀態,盼望,失望,渴望,很多的情緒交雜在一起,以至於書都看不下去!

“我都和你說了,我男朋友病了,我來醫院看他,你還不相信,還要跟來,你真的很煩啊!”

就在二憨快要宣判今天不會有人來看望他的時候,一個聲音敲擊著二憨的耳膜!而且話語裡,二憨聽出了其中很不耐煩的口氣。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這麼在意!”

“要你管,我都說是男朋友了,你還這樣糾纏不休,真看不出,你這人怎麼臉皮這麼厚,你以為我和你吃幾頓飯,逛幾次街,買幾朵花,牽了牽手,你以為我和你就有什麼關係了?真幼稚。想恭維本小姐的人多的很,怎麼當初就沒看出你這麼煩,要是早知道你這樣,你根本就沒有和我說話的機會!”小語一口氣說了一堆話,而且還是很大的聲音,生怕整個醫院有誰錯過自己的演講。

“你說這些,無非是叫我知難而退,但我知道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男子的精神還是很值得學習的,但就是有些自戀。

該男子名叫張慶陽,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小語的,因為是等待上大學的假期,小語覺得一個人無聊,索性就當他是陪自己打發時間的,但一來而去,小語發現自己是拿磚頭砸自己的腳,現在想甩還甩不掉了,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整天都被粘著,煩著!

今天小語終於想到了對策,和張慶陽說自己有男朋友了。但沒想到此人如此執著,竟然跟到醫院來了。此時的小語可謂是進退兩難!

“小語來了啊!”二憨在病床上聽了個大概之後,似乎心中在醞釀著什麼!

“啊,來了。”小語聽到二憨的聲音,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忐忑中還夾著些慶幸。

慶陽跟著小語進了病房,二憨在和小語對視的斷斷幾秒裡,小語儘可能的眨眼向二憨傳遞求救訊號,似乎二憨不明其中含義,又或者是故意想戳穿小語的陰謀一樣。

“請問,你是小語的什麼人?”二憨出乎意料的首先開口問道!

張慶陽因為不知道小語說的男朋友是真假,又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年輕中散發著一絲成熟,稜角分明且稍顯俊俏的樣貌在膚色的映襯下英氣勃發,穩重的舉手投足加上渾厚的聲音,還有睡衣遮掩下足夠結實的體格。更顯得自己稚氣未脫。且不管他是否是小語的男朋友,至少在慶陽的心裡,一種來自群居動物處於弱勢的個體臣服於首領的本能已經給了他足夠退卻的理由,他現在只需要得到一個確認的資訊或是一個臺階,就可以選擇逃避了。

“我是小語的……朋友!”張慶陽猶豫的答到。

小語疑惑的瞄了一眼慶陽,同時感到慶幸,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快落下去了。

“哦,小語的朋友,很高興你來看我!”二憨一改往日憨厚的說話方式,言語裡透出了更多的穩重和和氣。

“您是怎麼受傷的?傷的嚴重嗎?”感覺到二憨的和氣之時。從情敵的角度來講,在給慶陽這種感覺的同時,又讓慶陽迷惑。他自己知道小語有男朋友,他也主觀的認定,病床上的男人,小語口中的男朋友,也該知道自己糾纏著小語。慶陽頓時多了些敵意,故而詢問一下病情,表面上是關心,其實是想知道二憨的傷勢,好讓自己的心裡解恨。

“小語沒和你說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