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為陳偉雄同志佩戴軍銜!”總參謀部的首長側身從隨行的參謀手上的托盤上拿起擺放好的少將肩章,嚴肅的為陳偉雄戴在了肩上。

陳偉雄莊嚴的敬了一個軍禮,接著一個向後轉,對著臺下的戰友們也敬了一個禮,然後伴隨著軍樂,踏著標準的齊步走下了主席臺。

可以想象,這一整天,特別是在授銜的這一刻,不光是陳偉雄,所有的軍人都心潮澎湃。但是所有的人都紋絲不動的站在主席臺下,對於軍人來說,這是最莊嚴、最神聖的一刻。對每一個軍人來說,是祖國對於他們無私奉獻的承認,是他們得到最高的獎勵,這是他們一生中最能表現自己價值或者說是他們自身價值得到承認的最好地證明。

整整一天,每一個掛著不同軍銜軍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誰都能看地出來他們臉上的笑意。但是大家也都能夠看出,為了保持軍人的形象,所有的軍人都將他們喜悅的心情壓在心底裡。這天下班的時候。陳偉雄在軍人服務社買酒的時候不但見到了掛著中校軍銜的張桂梅,也看到了正來買酒的陳兆軍和陳兆平兩兄弟。當然,不止是陳偉雄一家人在這裡買酒,不少平時大院裡進進出出的總參謀部地大大小小的軍官們幾乎不約而同的都擁向了軍人服務社,因為他們今天都想和一點酒,而且是好酒。軍人服務社裡有最好的茅臺和五糧液,這正是這些心情激動的軍人們最需要地。很奇怪的,今天喝酒大家都沒有拉大隊,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將酒買回去後,跟自己地家人一起分享這份心情。

這一次。陳家是有點優勢了,一家四口人,除了張桂梅以外,陳偉雄有他的大紅旗,陳兆軍和陳兆平一人開了一輛洪都斯巴魯(陳兆軍的車是配的。陳兆平的車是陳兆軍送的),還有一個關鍵就是陳兆軍不怕花錢。總參謀部宿舍區軍人服務社已經提前為這一天做好了準備,平時茅臺和五糧液的存量不過就是幾百瓶。可是今天他們準備了幾千瓶。這可都是特供酒,跟平時街面上買的可不一樣,再說了,這裡的酒都是直接從酒廠運來的,不至於買到假酒。不過今天碰上陳家幾個人來買,也讓服務社主任有點頭疼。別人不過是兩瓶三瓶地買,可是陳兆軍和陳兆平直接把車開到了服務社的倉庫,成箱成箱的讓人往車上搬,看那個架勢,是打算把車裝滿。主任算了一下。要是讓陳兆軍和陳兆平把兩輛SUV都裝滿,再加上陳偉雄地大紅旗的話,整個服務社地倉庫庫存得下去一大半。這讓他怎麼應付後來的人?陳家老三有錢的事大家可都是知道的。要是由著他這麼搞下去,多少酒都不夠他折騰。讓主任想不明白的是。陳偉雄平時挺收斂的。陳家的幾個孩子平時見了他們的老子都小心得不行,今天這個架勢,要是陳偉雄沒有發話,估計沒誰敢這麼幹。

“陳主任,恭喜您當將軍了!”服務社主任知道,這事得跟陳偉雄商量著,要不然你又沒有提前掛出限售的牌子,就只能讓陳偉雄一家把酒都給包圓了。

“哦,這沒什麼的,多了一份責任而已。”陳偉雄自然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跟您商量點事行麼?”部隊服務社的主任不是軍人,但也是從部隊退伍的。跟將軍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

“商量事?”陳偉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大家彼此也沒有什麼聯絡,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商量的:“什麼事?你說吧。”

“您知道,為了這次評銜的事,我們服務社是做了一點準備,不過要是都象您這樣買酒的話,估計一會我們的酒就不夠買了,所以您看。L

是這事,行,我讓我兩個兒子不裝了,不過裝上的就了,省得麻煩。”什麼叫揣著明白裝糊塗?看一看現在的陳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