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的一句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逗的魘夢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魘夢大笑著。

“這絕對是我今年聽過最有意思的事情了,還想與我堂堂正正打上一場!”

“我是鬼呀,我可是晝鬼,我憑什麼要跟你堂堂正正打上一場!真是有意思!”

“有人質不用我腦子缺根弦兒啊!你以為我是你呀!”

“哈哈哈,愚蠢!”

“告訴你一句話吧,武士道那些已經過時了,況且我也不是什麼武士啊!哈哈哈!”

魘夢的一番話,差一點就把錆兔的鼻子給氣歪了。

但是,生氣歸生氣。

但是錆兔卻無可奈何。

因為魘夢說的都是事實。

他確實沒有理由和自己堂堂正正打上一場,而且他也不是武士。

武士道已經落後,不再流行。

看著眼前正在狂笑著的魘夢,錆兔握緊了自己的日輪刀。

而一旁的杏壽郎,卻在這時突然出手按下了錆兔的日輪刀。

“沒事的錆兔!”杏壽郎用他那炯炯的眼神看著錆兔安慰道。

“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

“我的炎之呼吸爆發力比你的水之呼吸強上太多,等下由我來主攻,然後你伺機解救人質!”

“我們一定可以的!加油!”

說著,杏壽郎重新轉過身面對著魘夢,並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火焰從杏壽郎的口鼻之中奔湧而出。

化作一道火焰旋風,把杏壽郎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呼!”

杏壽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現在,正是燃燒心靈,突破極限之時!”

“我,炎柱煉獄杏壽郎!我保證,車廂之中所有的乘客都會平安無事,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

“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話音落下,杏壽郎高舉著日輪刀,化身一條火焰巨龍直奔夢魘頭顱斬去。

速度之快不光是錆兔沒有反應過來,就連魘夢。也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火焰巨龍直奔自己腦袋。

就在火焰巨龍即將碰到魘夢之時,火焰巨龍卻突然調轉了方向,不在斬向魘夢的腦袋。

而是直奔魘夢的腰部。

這突如其來的變招,讓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魘夢,更加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到火焰巨龍直接斬下自己的下半身。

隨著魘夢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開。

在他身體中像是疊羅漢的那些乘客噼裡啪啦的朝著地面落去,就好像下雨了一樣。

錆兔此時看到這一幕以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對著炭治郎三人大喊了一聲。

“不要看熱鬧,快去接住乘客!”

說完錆兔自己就衝了過去,率先接觸的一個乘客。

隨即身影在空中不停變幻著,眨眼的功夫錆兔扛著10個人,臉色通紅的落在了地上。

“好重!”錆兔落地的時候吐槽了一句。

與此同時,炭治郎與我妻善逸還有伊之助也衝了上去,接住了不少掉下來的乘客。

但是就算是這樣,仍有十幾個乘客沒有被人接住,朝著地面做著自由落體。

雖然這個高度落到地面摔不死他們,但是讓他們摔殘廢可是足夠了。

就在錆兔焦急之時,一聲琵琶聲憑空出現。

那些正在坐著自由落體的火車乘客,在此時憑空消失。

隨即,一個長髮,身穿和服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錆兔等人的一旁。

還不等錆兔說話,女人再次撥動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