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牌讓他們心神大亂。唐陌剛才放狠話的舉動很突然,他們在震驚過後,一下子沒想起這件事。直到說起要出王后牌,他們才想起來,唐陌剛才已經說了這句話了。

趙文斌的臉色倏地變得很難看:“這句話很重要,這句話簡直是攪亂了整個局勢。他們肯定在想,我們出王后牌的話,他們要不要出奴隸牌。或者他們會覺得我們這句話是個幌子,我們根本不會出王后牌,就是要騙他們的奴隸牌,然後用騎士牌剋制奴隸牌。”

這句話讓本就混亂的情況,變得更加不可測。中年男人怒道:“你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姓莫的,你什麼意思,你自己一直不出力在旁邊看戲就算了,你還要在阻礙我們。第一局出牌結束了,我們在這邊絞盡腦汁地討論對策,你在旁邊發呆,你想幹什麼?你倒是給我說句話啊!”

中年男人一巴掌推向唐陌,唐陌頭也不抬,直接側身避開。

中年男人一愣。片刻後,他惱怒道:“好,也不要求你這種人參與集體的討論了,但你別添亂行不行。下次你再亂說話,小心我讓你好看。”

唐陌還是沒理他。

趙文斌察覺出了一絲異常,他試探著問道:“莫先生,你是想到了什麼事嗎?”

中年男人聞言,也驚訝地看著唐陌。

唐陌低首看著地面,手指噠噠地在衣服上敲擊著。慢慢的,他閉上眼睛,輕輕地舒了口氣,語氣平靜:“我從一開始就在想,為什麼他們四個人會出國王牌。”

趙文斌解釋道:“他們是想賭一把,賭我們不出奴隸牌。只要我們不出奴隸牌,他們用國王牌就可以佔上風。”

“不對。”

自己的判斷被否定,趙文斌愣住。

唐陌抬首看他,目光冷靜:“第一局出奴隸牌的機率,不超過兩成。在我看來,這個機率值得冒險,但是對於你。”他看著趙文斌,再看向中年男人:“還有對於你,你們不會同意。”

趙文斌和中年男人喉嚨一滯。

唐陌說的沒錯,一開始唐陌就想出王后牌,是他們三個人反對,唐陌才沒有堅持。但是到最後,他還是沒站在大臣牌的格子裡,他站在王后牌的格子裡。

中年男人訕訕道:“……你自己明明說了的,我們出大臣牌也沒關係,別想推卸責任。”

唐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沒推卸責任。我只是告訴你們,不出奴隸牌的原因和不出國王牌的原因是一樣的。一個人玩這個遊戲時,他有很小的機率決定冒險,出國王牌。兩個人一起玩遊戲,這個機率就更小了。三個人、四個人。他們一共有四個人,四個人都同意出國王牌,這機率太低了。”

趙文斌反駁道:“不,他們是三個人決定出國王牌,那個黑衣男人不想出國王牌的。”

唐陌定定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地從揹包裡掏出一把小陽傘,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

趙文斌和中年男人都奇怪地看他:“莫先生,你在幹什麼?”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他們能達成統一意見,一致出國王牌。”唐陌檢查了一下小陽傘,他握著傘柄,面無表情地念出那句咒語:“小紅帽能量,魔法少女變身。”

趙文斌:“你說什麼?”

一道極弱的光芒從粉色小陽傘上一閃而過,唐陌拿著小陽傘,在空中甩了兩下。

中年男人皺起眉頭,走上前:“你幹什……”

聲音戛然而止。

“刷——”

一把粉紅色的小陽傘橫在他的脖子前,中年男人停住腳步,吞了口口水。

中年男人緩過神後,一邊往前走,一邊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勸你最好別動。”

這句話落下時,中年男人已經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