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斷腿的人來說,真不算傷。

“孫力言,夠可以的啊。兄弟們為你衝鋒陷陣,你卻臨陣脫逃。”一個平日裡和孫力言不對付,可是仍然摒棄前嫌為孫力言出頭,結果被張小卒打斷幾根肋骨的傢伙,被周劍來一提醒,發現孫力言果然安然無事,心裡頓時極度不平衡,感覺被孫力言戲耍了,恨他恨得咬牙切齒。

“別聽他挑撥離間,我是因為真元力耗盡,一時疲軟趴在地上起不來。”孫力言急忙跳腳解釋道,指著青石地磚上的坑,叫道:“你們看,那些坑都是用我的頭撞出來的。是張小卒這個混蛋,摁著我的頭,對著地面硬撞出來的。”

“咳”周劍來輕咳一聲,道:“小點聲,這並不值得炫耀。”

孫力言聞言一下跳了起來,衝周劍來嘶吼道:“我是在炫耀嗎?!”

“好吧,你不是。那你為什麼要提這麼丟臉的事?”周劍來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孫力言幾近抓狂,卻被孫浩軒一把按住肩膀,後者看向周劍來,指了指地上的坑洞,冷然問道:“為何如此虐待家弟?”

“他把菜碟摔在地上,逼我家兄弟吃,我家兄弟不吃,他就出手傷人,結果被我家兄弟摁在地上捶,然後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不能浪費糧食,讓他把摔在地上的菜撿起來吃掉,有問題嗎?”周劍來一口氣說完,而後反問一句。

孫浩軒掃了一眼地面,皺眉問道:“菜呢?”

孫力言聞言當即垂下頭不敢說話。

周劍來卻拍手笑道:“這位力言兄經過我家兄弟一番教育,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知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於是就把撒在地上的菜全撿起來吃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孫浩軒聞言,臉色瞬間無比難看,突然轉身一拳打在孫力言肚子上,用力之大,把孫力言打得吐血倒飛了出去,然後砰地一聲雙膝跪地摔在青石磚地面上,抱著肚子連血帶飯往外直吐。

“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孫浩軒冷哼道。

孫力言涕淚橫流,不敢說半個字。

“小孩子不懂事,犯了錯教訓兩句就得了,何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周劍來幸災樂禍道,接著朝孫浩軒五人一攤手,道:“事就是這麼個事,理就是這麼個理,我講完了。至於是依事講理,還是仗勢蠻不講理,你們隨意。”

“即便他們有錯在先,你們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一身黑衣的錢平冷然說道。

“意思就是蠻不講理了唄。”躺在地上的張小卒突然翻身爬起,講理的環節周劍來已經做了,不講理的環節他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

的灰塵,看向錢平譏諷冷笑道:“上來就對我動殺招,還揚言城主夫人也保不住我的命,若是我技不如人,現在已經是死屍一具。對於想要殺我的人,我留他們一命還不算手下留情嗎?”

“哼!你果然是裝的!”錢平沒有接張小卒的話,因為照張小卒所說,他確實是手下留情了。而是盯著張小卒,目光驟然一寒,隨即一股氣勢自他身體裡蓬勃而出,壓向張小卒。

孫浩軒四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錢平想對張小卒做什麼,但是他們並沒有制止,因為這件事張小卒處處佔理,當著戚喲喲的面,又是在城主府裡,他們不好蠻不講理地對張小卒動手,所以只能用氣勢壓迫,略施小懲,讓張小卒知道他們七大家族的權威不容挑釁。

“呵,用氣勢壓我?不如你們五個一起。”張小卒冷喝,白色巨猿咆哮而出,朝錢平壓來的氣勢撲去。

白色巨猿已經成長到了三丈多高,那龐大的身軀一下就把錢平的綠色氣勢撲在身下,旋即一拳一拳轟過去。

錢平的呼吸猛然一窒,萬沒想到張小卒的氣勢來得如此兇猛,只覺頭腦裡如針扎一般疼,急忙怒喝一聲,氣勢瞬間猛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