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邊飛邊凝神戒備,感覺下一刻齊裕就會從某個位置殺出來,特別是正前方。

然而往前飛行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齊裕露面。

都可依悄悄鬆了口氣。

但是就在她以為齊裕可能不會追上來時,一個大紅身影突然從後面闖進了她的神識感知範圍內。

只見齊裕竟梳洗得整整齊齊,戴著大紅禮帽,穿著大紅的新郎服追了上來。

“神經病!”

都可依心裡咒罵一聲,急急逃竄。

她知道齊裕已經完全瘋狂,若是落在他手裡,下場必然悽慘。

不過她的速度早已達到極限,再怎麼急也快不了了。

可是齊裕的速度遠快過她,漸漸地追了上來。

“姑娘,實不相瞞,在下從小到大閱女無數,但能讓我這般周正地穿新郎服迎娶的只有兩次,一次是拜堂成親,一次是寵愛冷月宗的聖女,你是第三個,是不是感到非常榮幸?”

“這太乙山裡風景秀麗,恰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姑娘你選一處心儀的位置吧。”

“讓在下幫你梳洗打扮一番,穿帶上鳳冠霞帔,然後你我二人天地為鑑,就在這大山裡拜堂成親入洞房。”“哈哈,妙極妙極,想想都讓人激動。”

齊裕邊追邊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都可依見齊裕只差千餘步就追上來,想出一個拖延之法,抬手往前一指,回道:“我觀前面那座山風景秀美。”

“哈哈,好,就前面那座山。”

齊裕聽見都可依出聲回應,高興得哈哈大笑,當即點頭答應。

“夫人,夫君我還不知道你姓甚名甚呢?”

“夫人,你家住哪裡?”

“何門何派?”

“彩禮多少合適?”

“是這座山嗎?還在前嗎?”

“是前面那座山嗎?”

“怎麼還不是?”

“夫人,你怎麼不說話?”

齊裕十足話嘮一個,都可依不應他,他????????????????都能問個不停。

不過都可依早就習慣了,因為這一個多月齊裕的嘴巴就沒怎麼停過。

“站住!”

“我跟你說話呢!”

突然,齊裕神色一變,衝都可依大聲怒喝。

他的氣息突然變得冰冷。

“還在前面。”都可依急忙抬手向前指了指。

“呵,賤人,你在玩我嗎?”

“找死!”

齊裕罵了聲後突然動手,右手抓向都可依的肩膀。

咻!

都可依一劍刺出。

在劍尖即將和齊裕的手碰撞在一起時,劍尖上突然力量激盪,隨即轟的一聲爆炸。

都可依藉助爆炸的衝擊力,瞬間拉開和齊裕的距離,加速逃竄。

她清楚自己不是齊裕的對手,所以不敢和他纏鬥。

“該死的賤人!”

“被本公子捉到,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齊裕面目猙獰,言語狠厲,和之前那個話嘮相比,好似換了一個人。

都可依突然停了下來。

明媚的陽光下,一片詭異的雨幕擋住了前路。

雨滴懸停在空氣裡,也不下落,也不隨風飄搖,就那麼一滴滴的定在那裡,好似前方的時空暫停了一般。

而每一滴雨滴都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隔絕神識的探查。

都可依向雨幕深處望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隱約和周劍來的身影有幾分相似。

她心中大喜,剛要出聲呼喚,面前的雨幕突然朝兩邊分開,讓開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