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手裡拿著一張紙,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摺扇,帶著幾分自傲的語氣道:“看到沒有,這種紙,在一千年前,就是真正的宣紙,你們看看這紋理,再看看這質地,這就是古代所說的那種繪畫所用最好的紙,現在這種工藝已經失傳了,一紙難求。”

老人挺著肚子,看起來頗有幾分的富態,滿面紅光,個頭一米七五左近,聲如洪鐘,倒是有那麼點鑑定高人的味道。

只是劉揚卻有幾分目瞪口呆的愣住了,這張紙分明就是一千年前的衛生紙,到了老人的手裡竟然成了宣紙,這都是哪跟哪的事,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梁大師,你們炎黃古物研究院在國內是第四大古物研究院,向來童叟無欺,依你看,這張宣紙大約值多少錢。”

人群中有人問了一聲,一大波人的眼神中都透著幾分的狂熱。

梁大師沉吟了一聲:“這張紙的價格或許並不會太高,畢竟這是一張白紙,而且尺寸太小,要是一副畫,那就是真正的天價了,依我看,在我們這間春陽裡交易所拍賣的話,差不多一萬塊就封頂了。”

“那要不現場就拍賣了吧,古代所形容的那種繪畫技法,不管是油畫還是水墨畫,現在都已經失傳了,我們也就只能對著這樣一張紙來寄思了。”

現場有人直接說道,透著幾分的急切感,顯然是真對這張所謂的宣紙感興趣了。

劉揚愈發無語了,早知道這樣,他就帶點紙過來了,這樣往後的人生就有了依靠,光賣紙就能賺錢了。

念想的當下,他卻徑直走進了這間炎黃古物研究院所屬的交易所中,慢慢湊近了梁大師的身邊,輕輕咳了聲。

梁大師扭頭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正色說道:“小夥子,你這麼年輕,竟然也是一名古物愛好者,看起來你也想要這張宣紙?”

劉揚實在是抗不住了,但在這種場合,他也不想拆梁大師的臺,所以只能是俯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梁大師,這張紙並不是宣紙,你要是就這麼賣出去了,就是在敗壞炎黃的名聲。”

梁大師一愣,隨後上下打量了劉揚幾眼,末了對著人群舉了舉手:“這張紙今天就不拍賣了,我還有點事,各位,明天歡迎你們繼續來我們炎黃春陽裡交易所,我們這裡最近有一大批的古物要出手,具體拍賣時間會在近期公佈,請大家經常過來聊聊。”

人群中發出一聲聲遺憾的嘆息聲,隨後三三兩兩的人就散了,偶爾還有人過來和梁大師套近乎,想私底下交易這張紙,但都被他拒絕了。

直到人群都散了,梁大師這才笑臉相迎的說道:“這位先生,到我辦公室聊聊吧,還未請教貴姓。”

劉揚看了身後的袁夢一眼,自始至終,她都跟在劉揚和身後,也是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我叫劉揚,只是路過這裡而已,一會還要和我的朋友去喝茶,所以實在抱歉,我真沒有時間……”

劉揚搖頭拒絕了梁大師的邀請,只是話還沒有說完,梁大師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小劉先生,先一起坐坐吧,一會兒就好,然後我請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吃個飯喝杯茶,反正我們邊上就有一家華清府茶莊。”

“劉揚哥,要不我們就進去看看吧,我是沒關係的。”袁夢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透著幾分溫順的模樣,這一點和剛才在張語晨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彪悍完全不同。

劉揚還在猶豫的當下,梁大師一把拉起他,直接就向裡面走去,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這個老頭子就是一名脾氣很急的人,直來直去的,相當乾脆。

“小劉先生,我叫梁松,是炎黃古物研究院春陽裡交易所的總經理,你說這張紙不是宣紙,你是依據什麼來判斷的呢?如果它不是宣紙,那麼它究竟是一張什麼紙呢?”

老頭一邊走著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