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可以知道真實的原因嗎?”

琴兒哀怨地:“肖軍,明哲太純潔、太年輕,我根本配不上他。他父母極力反對未婚的他娶我這個離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他甚至想斷絕父子關係來娶我,我不能將婚姻幸福建立在他父母痛苦的基礎上。”

肖軍愛憐地:“寶貝兒,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你對老人太孝順!為了阻止明哲斷絕父子關係,你肯定會選擇自動離開明哲!”

琴兒欣賞地:“肖軍,看來你還真瞭解我的心思!我為了逼迫明哲放棄對我的追求,我告訴他我從來沒愛過他,我騙他說我一直在利用他為自己公司賺錢,我還撒謊說自己將他當成小白。臉養著!

我對他說的謊言說得像真的一樣!他真的相信了,他氣得失控差點掐死我!幸好他的手機來電話救了我。”

肖軍毫不顧忌地將琴兒親熱地摟在懷裡,他撫摸著琴兒粉嫩、精緻的脖頸,沉痛地嘆息一聲:“寶貝兒,你今後可別這樣冒險了。你要真不幸離開人世了,你的孩子們怎麼辦呢?你肯定不希望他們成為沒媽的孩子吧!”

琴兒盡力想掙脫肖軍的摟抱,但他的胳膊圈得很緊,他的力量太強,琴兒的努力根本無濟於事,相反,肖軍將琴兒摟得更緊了。

肖軍關切的雙眸離琴兒如此地近。琴兒的臉驟然羞得通紅:臭肖軍!他的小祖宗又不聽話地昂首挺胸,正炙熱堅硬地頂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肖軍灼熱溼潤的雙唇已經霸道蠻橫地貼上琴兒酥軟、馨香和顫抖的香唇,好久不碰女人的飢。渴感向肖軍襲來,他攻城略地的大舌頭已經佔領琴兒的櫻桃小嘴,搜尋到琴兒的靈巧小舌頭後裹得緊緊地堅決不放鬆,兩人舌頭交纏在一起用力品咂吮。吸!

琴兒被肖軍吻醉前,屈辱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噼噼啪啪地滾落下來,砸在兩人的雙唇上,滾燙得灼人!鹹鹹地催人醒!

肖軍被琴兒的眼淚燙得突然驚醒過來,他剋制住自己的本能欲。望推開琴兒:琴兒含淚的美麗大眼睛正屈辱和失望地盯著他看!

肖軍非常懊悔地:“寶貝兒,對不起!剛才我是情不自禁,我發誓今後的日子裡你同意我的求婚前我決不再侵犯你!”

琴兒自己冷靜地擦乾眼淚:“肖軍,我現在送你下樓吧,我將明哲的所有行李物品都收拾好了,現在在我車上,正好你回事務所幫他捎回去吧,我和他從此以後不想再見!”

肖軍和琴兒一起下樓,將琴兒車上滿滿兩箱的李明哲行李物品全都挪到自己車的後備箱裡。

琴兒目送著肖軍開車絕塵離去,心裡默默祈禱和祝福:明哲,你恨我也罷,愛我也罷,現在都已成為過去,都已成為我們彼此幸福和痛苦的回憶,都已湮沒在歷史長河裡!只希望從此以後你永遠忘了我重新開始,重新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李明哲下班時候,肖軍來到他辦公室:“明哲,我們一起走吧!我車上有點東西要交給你。”

當李明哲看到肖軍遞給他的滿滿兩箱行李物品時候,他的眼神非常凌厲:“肖律師,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他轉身準備離開。

肖軍在李明哲背後長嘆一聲:“明哲,你自己不要,她家裡也沒地方存放這些物品,那我只好找個拾荒的大爺或大媽收下這價值十多萬的世界名品了。只是便宜他們了!也枉費她的一片好心。”

聽到肖軍的嘆息,李明哲開車門的手停了下來,他沉思片刻,返回到肖軍的車旁邊:“肖律師,還是我幫你找拾荒的大爺或大媽吧,你工作太忙,我幫你代勞吧!現在這個地方找他們不方便,我先將這些噁心的東西轉移到我車上再說吧!”

聰明的肖軍想辦法為李明哲找到一個臺階下,李明哲也知趣地順臺階下來了。

肖軍和李明哲每人拎一隻行李箱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