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靠向辦公椅,把證據檔案扔一桌上,先拿起新婚禮物這份檔案翻開,看完面無表情。

姜幼洗完澡給他端來牛奶,見他似乎對洛懷州送的新婚禮物好奇,從他手裡把檔案抽了過來,“這是給我的?我看看。”

她一目十行,越看越震驚。

洛懷州收購了京城所有畫廊,並股成心幼書院,當成新婚賀禮送給她。

心幼書院?

這取名,有點耐人尋味了。

池妄冷哼,“名字真俗。”

姜幼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看見檔案最後一行小字,照著念,“只送給姜幼,姓池的別來沾邊?”

池妄滿臉不屑,補充剛才的話,“人也不怎麼樣。”

見姜幼彷彿不相信般,仍好奇地翻看檔案,他一把將檔案抽過來,“想要的話,我送你。”

“幹嘛?你吃醋啊?”

某人嘴硬,“沒有。”

“那你幹嘛不管給我?”姜幼伸手去搶。

他掐住她來搶的細腕,“你非得要?”

“幹嘛不要?洛懷州本來就欠我們的,現在他繼承了華克斯的家業,成了邊境一帶的金礦大佬,咱們的賬也找他算不了了,給我的股份,不要白不要。”

某小心眼的男人不許姜幼來拿,把檔案扔抽屜裡鎖起來。

姜幼不高興噘嘴,“你小氣,還說沒吃醋。”

在這件事上,池妄不肯讓步。

姜幼覺得沒意思,扭頭就要走。

池妄伸手橫腰攬住她的腰肢,將要走的小女人一把攬進懷裡。

“我請人打理,你不許操心,要是嫌我給你開的藝術館不夠大,我再給你置辦兩個。”

姜幼聽出來這是池妄最大的讓步了。

她見好就收地摟住他的脖子,畫廊免得收學生,賣出去的畫,當做慈善款捐山區的孩子怎麼樣?

池妄看著她笑,眼裡像墜落的星星一樣亮晶晶的,福至心靈,他點頭同意,“聽你的。”

姜幼笑得更開懷,坐在他腿上,池妄抱著她,長腿踩著地,旋轉椅輕輕轉著。

姜幼瞥見桌上另一份檔案,“這是什麼?”

池妄沒有想瞞著她,因此沒有收起來。

“想看就看。”

姜幼的確好奇,得到他的允許,直接拿起翻開。

看到“抓姜氏夫婦當人質,逼池妄爸爸現身”的字樣時。

她知道了,華克斯當年要針對的人,其實是池妄爸爸,她爸媽才是被連累的。

姜幼已經不知該是什麼表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五味成雜。

姜氏夫婦被罵奸商,活該去死,這麼多年過去,姜幼心裡早已經麻木,無動於衷。

而她得知真相後,替爸媽感到委屈和不值。

可這一切,都是上一輩的事,怪不得池妄。

姜幼久久沒有說話,池妄摸了摸她的背,“替我爸爸,也替所有人,跟你說一聲抱歉。”

姜幼搖頭。

她這副樣子,他還真有點束手無策。

“你不是好奇麼,跟你說一下這證據怎麼到我手上的吧。”

姜幼抬起了紅紅的眼睛。

洛懷州跟池妄談判的條件就是,池妄幫洛懷州解決掉華克斯的小兒子,等他解決掉華克斯,他就把當年的證據給他。

姜幼和洛懷州假結婚的婚禮現場,池妄和華克斯激戰,人手突然增多,其實都是洛還州安排的。

他們把華克斯甕中捉鱉,洛懷州假裝救了華克斯,帶他上了快艇逃走。

其實池妄是故意放他們走的。

洛懷州取得了華克斯的信任,快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