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雙方都沒開口,空氣顯得十分沉悶。

丁浩耐心地守伺著。

約莫半刻之後,灰衣老者發了話,聲如金鐘,每一個字都使人心震。

“駱莊主想好了沒有?”

駱寧淡淡一笑道:“區區已再三陳明,此事必須由敝門主裁決!”

“貴門主到底是誰?”

“這……門規所限,恕未能奉告!”

“貴門主到底是誰?”

丁浩思忖,原來對方還未知道“樹搖風”便是“空門”的掌符人。

灰衣老人沉聲道:“駱莊主,明人個說暗話,本特使認定閣下便是門主——”

“區區鄭重申明,不是!”

“那就請說出貴門主的行蹤,本特使好專程拜訪?”

“敝門主行蹤不定,區區無法奉告!”

“這是推託麼?”

“事實無此!”

灰衣老者目光閃動了數下,乾笑了一聲道:“長話短敘,駱莊主說一句,肯,還是不肯,本特使好回覆堡主?”

駱寧面現十分為準之色,期期地道:“區區實在無權作覆!”

“那本特使何時可以得到確實的答案?”

“這個……須得等聯絡上敝門主之後!”

“哈哈哈哈!“駱莊主,如果十年八年聯絡不上呢?這些話任何人都可以聽得出是推托之詞,一句話‘望月堡’的慣例,非友即敵,而本堡對敵對者是向不寬容的,所以,閣下再想想,本特使有耐心等候的!”

駱寧面色一變,道:“這是威脅麼?”

灰衣老者也自面色一沉,道:“本特使是實話實說,如閣下認為是威脅,本特使不擬分辯!”

灰衣老者這幾句話,很有份量,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非友即敵”四個字,也就是說毫無選擇的餘地,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駱寧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