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殿修煉的朱琛和朱渺對視了一眼,好奇的同時又有點膽戰心驚。

另外兩名妖修則純純就是好奇和看戲了。

棠硯凝神看向螢幕。

【朱雀妖尊當年有一個極其喜歡的初戀妖修,初諶。兩人只相戀了倆月就打算成親結契,需要見一見雙方父母家人。

初諶說自己原本還有個妹妹,但妹妹已經隕落,無家人可見,

於是朱雀妖尊便帶著他回去見自己的爹孃和哥哥大王子。

見面後,朱雀妖尊的哥哥大王子一見妖尊的初戀初諶便愣了神,整個人似是陷入回憶中無法逃離。

自那之後,大王子時不時就會注意初諶,以及觀察他與自己妹妹的相處。

令人詫異的是,初諶在和妖尊相處時會時刻保持距離,頂多牽一牽手。

但若是眼神和大王子接觸上,便會媚眼如絲,分外蠱惑招惹。

初諶在和大王子獨處時,有時會對大王子做各種引人誤會的事,有時眼中又會閃過不易察覺的殺意。

有時大王子情不自禁去擁抱初諶,初諶上一秒滿面嬌羞,下一刻就滿臉冰霜,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扇得大王子懵逼當場。

有時大王子將初諶樹咚在樹上,掐著他的脖子剛想吻,接著就被初諶一腳踹飛。

初諶還反過來將大王子捆在樹上,給了大王子一個狂野的長吻,最後嘴都親爛了?

漸漸的,大王子被初諶勾找不到東南西北。

覺得初諶這隻時而嬌俏、時而冷漠、時而狂野熱辣的小野豹子真招人稀罕?】

棠硯嘴角微抽的停頓住。

【統子,你這遣詞造句越來越那什麼了,我尷尬症都犯了。】

淺紫色小喵:【是嗎?不覺得。】

蕭寂雪沒啥反應,他甚至都沒將瓜的內容聽到腦子裡去。

一邊聚精會神的觀看學習符篆典籍,一邊將棠硯骨節分明,修長如玉透著點淡粉的手握在手中,淺淺把玩著。

暗一和朱琛等人卻尷尬得恨不能腳趾扣地,扣出一棟宮殿來。

棠硯繼續看,【隨著初諶越來越受朱雀妖尊一家歡迎,大王子對他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後來朱雀妖尊生辰那日,大王子和初諶同時喝醉,初諶走錯房間,去了大王子那兒,兩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很快初諶和妖尊的成親典禮一日日臨近。

期間初諶也沒提要和朱雀妖尊退親的事,大王子很失望,逐漸對自己妹妹生出了濃濃的愧疚。

便和初諶說要分開,讓他今後和妖尊好好過日子,他也會忘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忘了他們的感情。

初諶卻不幹,他拿捏住大王子的命脈,發瘋似的啃完大王子後,狠辣的威脅說:

他已經給朱雀妖尊下了奇毒,藥效發作後,妖尊此後將會陷入沉睡,一遍又一遍迴圈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最美好和最痛苦的往事。

直至神魂消散,整個人於睡夢中隕落。

見大王子麵露錯愕,初諶手上用力,再次威脅:

不僅如此,他還會殺了大王子一家,會滅掉整個朱雀一族,將大王子變成廢人。

大王子這時才明白自己喜歡上一個病嬌瘋批,他卻絲毫不覺得對方恐怖。

越發痴迷愛戀初諶了?!】

棠硯剛想說一句不理解,突地想起自家蕭寶貝。

他偏頭望了眼身側沉浸在知識裡,無比認真的青年,雋美昳麗,神儀清雋矜貴。

此時的蕭寂雪,褪去了那一身如九天月山巔雪的高不可攀。

薄唇漾笑,意態慵懶。

整個人濯濯如春日柳,軒軒如朝霞舉。

棠硯眼底閃過濃烈的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