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a先生、b先生是兩個玩家,那他們要面對的至少是21個黑塔一層玩家。哪怕他們都是黑塔二層水平,也不可能嬴。”

小陳也應和道:“就是,隊長說過,黑塔遊戲最重要的一個原則是公平。讓兩個玩家和咱們21個玩家對抗,這也太不可能了吧。除非黑塔覺得那兩個玩家能打敗21個人,別鬧,這怎麼可能。就算他們是黑塔二層水平,也不可能啊。二層和一層水平相差有這麼大麼,我不信。”

林藝點點頭:“我就隨便說說。”

老李笑道:“女人的第六感?你還真別說,隊伍裡有個女人真好,嘿嘿嘿……哎喲!”

年輕女人收回自己的腳,高冷地離開小屋,潛入夜色,向馬戲團的方向而去。

香蕉酒館,某包廂。

光線昏暗的狹窄包廂裡,徜徉著濃濃的血腥味。又或者說,整個香蕉酒館裡都是這種味道。天色一暗,無數地底人湧進這家遠近聞名的酒館,點上一杯腥辣可口的香蕉酒。酒館裡全是男人們的汗臭味,還夾雜著一絲腳丫子的臭味。

包廂裡,一個光頭男人拿著一桶香蕉酒,大口喝盡。當他把酒喝完後,桶裡露出了一隻斷了的人手,這隻手的中指上居然還戴了一枚戒指。光頭男人把這枚戒指拔了下來,他旁邊的漂亮少年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嘿嘿笑道:“不講究,這個香蕉酒館真的一點都不講究。”

光頭男把少年推開:“滾滾滾,老子喝酒你看什麼。未成年不能喝酒不知道?”

少年舔了舔牙齒:“我人都殺過了,還不能喝酒?”

光頭男理都不理他。

四個人坐在這個包廂裡,除了少年,其他三人都點了香蕉酒。一個年輕女人拿起酒杯嚐了一口,就嫌棄地放到一邊。她道:“咱們今天不去跟蹤b先生,真的沒問題?他要是把怪物藏起來、最後一天再送去馬戲團,咱們得手的機會就更低了。”

“不是有隊伍去跟蹤了麼,四個隊伍呢。”光頭男想學地底人的樣子,試著吃一口這隻人手。但他才咬了一下,就趕忙放到一邊。吃人這種事他還是做不到,喝血酒倒是可以。“他們去跟蹤就好了。他們跟蹤b先生,我們殺了他們,不就知道b先生在哪兒了?”

這話在理,漂亮少年拍拍手,興奮道:“那咱們明天去殺誰?我把蟲子放到三個蠢蛋身上了。”

“隨便。想殺誰殺誰!”

女人雙手抱臂,冷冷地盯著眼前這三個人,她冷聲道:“那個b先生我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看過。”

光頭男看向她:“你見過這個boss?是在哪個副本里?”

女人想了想:“不記得了,我去過的副本太多了。”

坐在旁邊、一直沒說過話的中年男人開口道:“那個b先生露了半張臉,看上去長得還可以,是個小白臉。嘖,你該不會是看到小白臉就不行了吧?”

女人怒道:“滾!”

光頭男打圓場:“好了好了,他們地底人長得和人類沒什麼分別,長得像也有可能。我看那個小白臉的眼睛挺像以前一個華夏明星的,叫什麼來著……反正很紅的那個,我以前女朋友也喜歡他來著。”

少年危險地笑了一下:“等殺了他,把他的眼睛挖出來,慢慢看像不像好了。”

年輕女人狠狠地瞪了這三個人一眼,刷的起身離開包廂,走出烏煙瘴氣的香蕉酒館。

類似的情況,還在許多地方發生。

有的隊伍是三個人,有的隊伍是四個人。他們聚在一起,商討第二天的對策。

“一個很快的男人”異能實在太過逆天,唐陌甩開所有人的跟蹤,還和傅聞奪裡應外合,直接抓住兩個玩家。在第一天,他們就成功地將大蚯蚓藏了起來,打了21個玩家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