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呼喚,曹彪立即閃身而出,自從來到韓王朝安排好一眾兄弟之後,他就成了心月書院的一名雜役,平日裡就是負責代替雪鳶與外面聯絡,以及監視書院裡一些重點王公貴族的一舉一動。

“剛剛韓九笙的話你都聽到了?”

“多少聽到一些吧,因為不清楚韓九笙的修為,並沒有太敢靠近。”

“嗯,小心一些總是好的。從她的表現來看,韓林應該是已經對書院,或者說是對我起了疑心,雖然做了一些偽裝,但一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終究會被留意到一些細微之處,就算問題不大,也會埋下一些隱患。”雪鳶極為嚴肅的說道。

“會有這麼嚴重嗎?興許韓家的人只是來簡單的試探一下,過了也就過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使得萬年船,我們不可能去賭韓家會怎樣,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努力。”

“明白了,那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你現在去,找理由把木子喊來,我們需要做一些打算了,不然等不到月兒來,我們自己就先被清除了。”

曹彪點點頭,迅速離開了書院。

而雪鳶則是拿出了一封皺皺巴巴的信,看著信上的內容,又想著蘇家的未來,眉宇間的猶豫久久不能化開。

“跑!帶上心兒和月兒,喊上蘇家殘留的所有人,躲起來,越隱秘越好!韓王朝也好,孫王朝也好,都只是棋子罷了,真正的恐怖已經被放了出來,那不是我們所能抵擋的,能救這天下的只有神,而非人!”

這封信是詭顏很早之前傳回來的最後的訊息,自這之後,雪鳶就再沒得到過任何有關詭顏的訊息。

由於不知道信中所說的恐怖具體是什麼,加上後來無心的一系列安排,雪鳶也就決定將這封信暫時保密起來,但倘若,孫韓兩家真的是所謂的棋子,那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將會是徒勞,和人鬥,蘇家就沒怕過誰,可面對連人都抵抗不了的存在,就算是蘇家恐也難逃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