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

孫嬤嬤接著道:“自從芙蓉離開這裡以後,醉花樓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真的沉寂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前些日子……”

才講到這裡,後院突然又是一陣混亂的吵雜聲,孫嬤嬤直覺皺起了眉。

“秋公子,您先坐會兒,我去看看。”說了聲抱歉,孫嬤嬤腳步很快的往後頭的庭院走去。

秋寒星悠哉的又啜了口酒,後院的吵雜聲不減反增,讓秋寒星不禁也好奇起來;是什麼事能夠吸引這麼多人?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熱鬧。

主意一定,秋寒星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吵吵嚷嚷,一群男客推擠著往前頭湧去;只見後院中的亭子四周都被一層簾幕遮住,根本看不見裡頭的人究竟是誰。

“張大爺,您可不能壞了我醉花樓的規矩呀!”孫嬤嬤領著眾小婢們努力阻止這群色慾薰心的男人們。

“誰說不行?”張大爺粗魯又毫不客氣地道,“在這裡,花的起錢就是老大,我來這裡是享受,可不是來看人臉色的!”

孫嬤嬤扮著笑臉應對:“張大爺,您當然是我們這兒的大爺呀,可是小琤姑娘可是我們醉花樓裡的第一名花,在她還沒有允許前,誰都不能強硬見她的。要不這兒那麼多官大人權貴之後,他們若是都拿權勢來壓人,那我這醉花樓就不用做生意了。張大爺,您消消氣,別再為難我了呀。”

“哼,不過是名賣笑女,架子居然端的比天還高?!”張大爺不甘的直望向那個簾幕,恨恨的還是見不到人。

“唉喲,張大爺,小琤是我寶貝嬌弱的小女兒,她本來就膽子小不堪驚嚇,所以我才要好好的保護她呀;各位大爺一定也不想嚇到小琤吧?”孫嬤嬤安撫道,“再說,小琤的才華你們也見過的,她一撫琴,哎呀,那樂音美妙的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是嗎?”

好說歹說,那個看起來最惡霸、最兇悍的張大爺終於又坐了下來,其他人也紛紛落坐。

“孫嬤嬤,我們也來好幾天了,每一次來,都給了你不少好處,可你一直不讓我們見小琤姑娘,這太說不過去了吧。”

張大爺高聲一呼,身後其他一樣為小琤而來的賓客們更群起呼應。站在人群最後面的秋寒星是看熱鬧看到實在好想笑。

這些人肯定是喝了不少酒,借酒鬧事,真虧孫嬤嬤罩得住,遇上這麼一群不太理智的人還能面不改色,真是好本事。

不過,看來這個“小琤”姑娘的鎮定功夫肯定也很好,不過一簾相隔,她對外面的大吵大鬧居然完全無動於衷,難道她真的相信就憑孫嬤嬤一個人,可以擋住這些想借酒裝瘋的男人們?

想歸想,秋寒星還是很善盡他“看”熱鬧的本分,始終就是站在最後面。離“地雷區”遠遠的,一點“湊”熱鬧的興趣都沒有。

“什麼規矩?”可憐的桌子被張大爺的蠻力一拍立刻裂成兩半,“規矩是有錢的大爺們訂的,孫嬤嬤,你立刻叫小琤姑娘出來陪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一個不小心就把這醉花樓給拆了。”

“這……這……”孫嬤嬤急慌慌的看了簾子一眼,“各位大爺有話好說,可千萬別衝動,我,我……”她再度看向簾子,但簾子後隱約可見的綠色身影仍是一動也不動。

“哼,我自己來。”張大爺一把推開擋路的孫嬤嬤,大步走向亭子,意圖將簾子給拆下。

突然,琴音再度響起。

一連串柔和美妙、教人不忍錯過的樂音流竄過每個人的心,讓所有人心中的暴戾之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呆呆的站在原地聆聽著那宛如天籟的琴音。

秋寒星也愣住了。

走遍大江南北,樂藝高超的人他見過不知凡幾,被公認為絕俗的琴音他也聽過。但他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