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辦公樓,樓前掛一個牌子‘天旭信貸有限公司’,貌似寸頭就叫天旭,姓王。

我們下車的時候,就我和江豪,還有林苗苗上樓了,畢竟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談事的,這還是寸頭的地盤,人帶多了,有示威的嫌疑,之所以帶底下的那幾位戰友,全是為了看住那五個人。

敲門而入之後,發現寸頭和一男一女在泡茶,男的肥頭大耳,女的長得很妖精,濃妝豔抹,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有種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感覺。

“來啦,坐。”寸頭招招手,指著邊上的沙發說。

林苗苗看到那一男一女,顯得有些害怕,甚至往後退兩步,我在她背後推了一下。她回頭看我,這才稍稍安定。

落座之後,寸頭邊泡茶,邊向那一男一女介紹說:“這兩位是我的兄弟,都是老鬼手下的夥計,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八極鐵鍬江豪。這是他的兄弟林齊。”

那一男一女向我們點點頭,寸頭就介紹了:“這兩位是小西門的金爺和一枝花,小西門那幾條街的生意都是他們的,以後有空,哥帶你們過去玩玩,他們肯定找最好的妹紙陪咱。”

小西門就是紅燈區。處於比較偏的郊區,那邊白天靜悄悄的,到了晚上燈火通明,成為不夜城,你想玩什麼都有。

在初中的時候,動不動就聽範健說小西門多好多好,可老子也從沒去過。

“金爺,一枝花,在我的地盤上發生這件事,完全是誤會,現在人已經在樓下了,你們隨時可以走。”寸頭說完,我和江豪微微皺眉。

寸頭接著說:“至於這個女孩,是林齊的同學,希望你們以後別再騷擾她。”

“要是早知道苗苗是你寸頭的人,我們哪有膽子去動她。”一枝花露出妖豔的笑容說:“多有得罪,晚點我讓人把這些日子苗苗的收入統計一下,一分不少的還給苗苗。”

這就是一枝花表態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寸頭又當了調停人,不好不給寸頭面子,江豪不想說話,但是臉是板著的,我想了想說:“寸頭哥。望北路是比較尷尬的一個地段,是西區與東區的交界,而且貌似是江豪跟城東老九的地盤交界,所以動手的時候,沒弄清楚抓人就是我們的錯。”

寸頭微微笑說:“都過去了,望北路確實是比較尷尬的一個點。之前我和城東老九還為這個點火拼,後面我打贏了,這個點自然就是我的地盤。”

寸頭還算是聽出我的畫外音,我的意思說,這個地盤如果是江豪的地盤,那就沒寸頭的什麼事了。寸頭就說這個地盤是他從城東老九手裡拼下來的,那便也沒話說了。

江豪斜視了對面那一男一女的臉說:“林苗苗在出去之前,可是完完整整的黃花閨女,此刻成了這樣,以後讓她怎麼嫁人,這是不是要給個解釋?”

江豪一語出。那一男一女微微皺眉,那一枝花擠出笑容說:“其實像苗苗這樣的女學生也不少,很多都是同學帶同學出來做的,有的賣出第一次只不過是為了一臺電腦或者一部好一點的手機,你問問苗苗,她第一次做,我是不是給她包了三千塊的紅包。”

“是自願的,還是逼迫的?”江豪又補了一句。

頓時那一男一女都沒了聲音,寸頭則是看向了那一男一女,他也沒說話,只聽到一枝花繼續說:“自古以來,笑貧不笑娼,而且每行都有每行的門道和手段,我想說像我們這行,如果沒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這一行肯定沒人做的。”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江豪也不繼續發難了,他說:“今天咱們一碼事就歸一碼事,我在寸頭的地盤上抓了你的人,我給寸頭面子,人帶來了,就在地下,任由寸頭髮落,這事就這麼結了,但是林苗苗的事還沒完,這仇還得報,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說完,江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