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源,畢竟有兒子的又不是他們一家,憑什麼別人家都是兄弟和睦,到自己家這裡就必須反目成仇呢。只可惜那流言蜚語的範圍太大,調查了半天都沒查出來什麼苗頭,氣的顏炎在家裡摔了套杯子。

最後還是弘政弘蟑聯起手來勸顏炎看開些,到如今顏炎還記得弘政說的話。弘政說,別人家是不和睦偏要秀和睦,他們家是和睦要裝不和睦,這樣的差別對待其實也挺好的,畢竟代表與眾不同嘛。

而弘蟑說的就更明白了,說自己的大哥什麼德性,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旁人還真不需要知道。雖然顏炎在兩個孩子的勸導下看開了些,但在沒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腹議康熙,不是說疼弘政嗎?怎麼關鍵時刻不見疼的苗頭呢。

想到康熙,顏炎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著老九:“爺,難道弘蟑出京,也是皇阿瑪的注意嗎?”

老九慢慢的搖了搖頭:“如果是皇阿瑪的注意,我哪裡還會這會兒才能回府。不過這事兒皇阿瑪已經知道了,你便不用擔心御史彈劾了。”

顏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老九:“皇阿瑪這麼容易就饒了弘蟑?”

老九又搖了搖頭,慢慢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顏炎更加不解了,不由得有些急:“一,什麼一啊,爺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說吧。”

老九無力的拍了下腦門,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話:“不是一,是十萬兩白銀。”

顏炎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頓時加速,血壓升高,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換算十萬兩白銀和人民幣的匯率。算了半天沒算清楚之後,才眨巴了眨巴眼睛,看著老九:“十萬兩白銀怎麼了?”

老九攥住了顏炎的手,似乎生怕顏炎一個不留神暈過去一樣。顏炎也不說話,生怕一說話,就惹禍一樣。半晌之後,還是老九扛不住這種沉默,低聲道:“明日早朝,給皇阿瑪送十萬兩白銀,弘蟑的事情既往不咎。”

顏炎下意識的攥了一下老九的手臂,立刻便吐槽道:“皇阿瑪這是窮瘋了吧!”不過接觸到老九有些埋怨的眼眸之後,便訕訕的閉了嘴。

過了一會兒顏炎才又道:“爺,未來十年內,弘蟑的月例銀子都扣了,零花銀子也全部剝奪!”顏炎說這話有些狠叨叨的,讓老九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顏炎頓時柳眉倒豎:“笑,你還笑,這有什麼可笑的。十萬兩啊……”說到這裡,顏炎猛的愣住了,一下子抓住了老九的袖子,兩眼放光的問道:“爺,這十萬兩銀子皇阿瑪是要銀票,還是要過秤啊?”

老九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看著顏炎:“你問這個做什麼?”

顏炎一聽這話,就知道康熙肯定沒說銀票還是現銀,所以她頓時拍了一下大腿,壯士斷腕般的說道:“爺,我決定了,這十萬兩白銀我出了,全部現銀,明日早朝之後,定然一分不少的送到乾清宮。”

老九下意識重複著顏炎的話:“你出了?”

顏炎重重的點頭:“不用爺的銀子,也不用大庫的銀子,這十萬兩銀子,我這個當額孃的出了。兒子是我的,闖禍了我自然得負責。既然弘政有皇阿瑪疼著寵著,那弘蟑我便得寵著吧。所以這次我用私房錢,交這筆罰款!”

老九瞪大眼睛看著顏炎,半晌才無奈的笑了。

顏炎被老九笑的有些發毛:“怎麼了?”

老九慢慢的湊近顏炎,顏炎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但下一秒後背就撞到了椅背,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到底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

老九慢慢的湊到顏炎的耳邊,低聲道:“你坦白交代,到底有多少私房錢?”

顏炎被老九這一鬧,耳朵頓時癢的厲害,忙快速的偏到一邊,嘟囔著:“我的賬冊都在書房放著,爺要好奇自己去瞧不就得了。”

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