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聞到的香氣可查到了什麼?”四福晉搖了搖頭:“哪裡那麼容易就查到了,年氏如今身子骨弱的很,有點兒風吹草動估計就是個事兒。我倒是羨慕九弟妹,每胎都是雙生,竟然都還平安的度過了。”

顏炎淡淡一笑,想著自己懷孕時經歷的事情,不禁也有些後怕。現在自己也快三十了,估計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次當媽媽了,不由得倒是有些懷念起來。

四福晉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很快便告辭了。而顏炎則像是打過一場硬仗一般,渾身痠軟的攤在了椅子上,一點兒樣子都沒有了。

青竹一進來見顏炎這樣嚇了一跳,一下子就竄到了顏炎面前,蹲下來焦急的問著:“福晉不舒服嗎?可要傳太醫嗎?”顏炎依舊半靠在椅子上,歪頭看向青竹:“我不過是累了,哪裡就需要傳太醫了,大驚小怪的。”

青竹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福晉又這樣嚇奴婢,心都快跳出來了。”顏炎頓時笑了:“你一個暗衛出身的丫頭,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嚇到了。我問你,上次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青竹一愣,這才低聲道:“福晉,九爺說不讓奴婢去查,所以……”顏炎頓時皺起了眉頭,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不是說不讓你告訴爺嗎?”

青竹有些委屈的道:“奴婢沒說。”

顏炎長長的嘆了口氣,她自然也知道老九對於自己的事情其實知道的很清楚。每次都不問自己不過是想讓自己說罷了。但是她卻沒有想到,老九竟然連自己吩咐青竹的事情都知道,要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馬車上不過就她和青竹、小梅三人。

如果青竹沒有告訴老九的話,那小梅就更不可能了。顏炎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又去看青竹:“爺這會兒在哪兒呢?”青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想說。

顏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警覺的看向青竹,語氣也頓時不好了起來:“在哪裡呢?”

青竹這才吞吞吐吐的道:“在那邊的府裡。”

顏炎頓時看向青竹,眉頭一點兒也沒有鬆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是完顏氏請過去的嗎?”青竹點了點頭:“還是為了大格格的嫁妝,奴婢聽說九爺讓王公公列出了一份兒嫁妝單子,但完顏格格似乎不太滿意,這才又將爺請了過去。”

顏炎看著青竹,無意識的鼓起了嘴巴,一副氣呼呼的受了委屈的樣子。青竹在心裡悄悄的嘆了口氣,下意識的就想去看屋子裡其他的丫頭。顯然福晉這是不太高興,好賴應該去給老九送個信兒啊。

但青竹還沒有和丫頭們對上視線,就聽到顏炎有些咬牙的聲音:“青竹,去通知小梅,咱們去那邊府上瞧一瞧。”

青竹頓時啊了一聲,有些為難的看著顏炎。顏炎眉毛一挑:“怎麼?”青竹這才吞吞吐吐的道:“福晉,這不好吧!”顏炎的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怎麼不好?難道那邊不是我的家嗎?我回家還有好不好的事情嗎?”

青竹聽著顏炎這樣的話,還真有些壓力。其實青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還真挺怕顏炎生氣的。雖然顏炎在氣勢上完全不如八福晉,也不如其他的福晉。但青竹還是很發怵顏炎生氣,也許是與眾不同,更不容易讓人摸到脈吧。所以顏炎這麼一生氣,青竹立刻狗腿兒似的說:“福晉稍候,奴婢這便通知下去。”

顏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低頭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便轉身回了房間。青竹見顏炎這個反應,不由得又癟了癟嘴。要知道他們這位福晉其實並不是很在意身上的衣著的,就算是進宮,也只是要求符合規矩就好。而今天,顏炎竟然仔細的選上了衣服,這讓青竹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顫兒,她一定要先讓白福兒去送個信兒。

誰知道顏炎就像知道青竹的打算一般,突然吼了一聲:“青竹,不許通風報信!”青竹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