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比劃一個數字:“六萬兩,不能比甜心那丫頭少了。”

老九更是笑了,狠狠的敲了一下顏炎的頭:“你呀!”可是當老九笑眯眯的從綺夢園出去的時候,被小冷風一吹,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他錯愕的回頭看著王全兒:“就這麼一會兒,爺就損失了十多萬兩銀子?”

王全兒猛的捂住了嘴,覺得自家爺簡直太可愛了。不過老九到還真不是那守財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便回了書房。可是當老九整理自己錢莊裡的銀子時,才猛然驚覺,原來自己且沒有所想像的那麼富裕。老九的臉色有些沉,將王公公叫了過來,問道:“這些日子,八爺從爺的銀莊裡提了多少銀子!”

當初老九去澳門的時候,為了怕八阿哥用銀子不方便,特意給八阿哥提升了許可權,五萬兩以下的銀子,不用書信證明便能提取。雖然老九現在已經和八阿哥疏遠了不少,但這項約定一直沒有取消。老九也一直認為,自己人都回來了,八阿哥再用銀子,怎麼也應該打個招呼。

誰知道,當老九看著王公公呈上的那一堆提款單之後,才猛然驚覺,原來一切都回不去了。老九攥著那些單據愣了好半晌,才沉聲問道:“那個庫房還有多少銀子?”

王公公低聲道:“回爺的話,不足四萬兩!”老九點了點頭:“都派人拉出來,送到甜心格格那裡去,就說是爺給她的。”王公公的眼眸不易察覺的動了動,但回答的聲音卻是擲地有聲:“是。”

老九自然聽出了王公公話裡的喜意,心裡更是無限的唏噓起來。

☆、第264章 年禮(五更)

隨著老九的行情無限的走高,朝中一些牆頭草一族,開始斷斷續續的給老九府上送上了比往年更加貴重的禮物,想要表達忠誠之心。畢竟老九可是新生勢力,一旦被老九重用,那以後可就是肱骨之臣啊。且不說秦道然那邊究竟有多忙亂,就是在內院之中的顏炎也感受到了自家的不同。

當然這些人送禮也是非常講究的,沒有光明正大的宣告世人,而是都藉著過年的印子。所以一時間,顏炎收禮收到了手軟,心想這也就是在康熙朝啊,這要是在後世,老九肯定會被作為第一個大貪官,給來個終身監禁。

當然,溫郡王府不斷的收到的年禮,也代表著送往各家的年禮也要準備了。顏炎其實有些沒經驗,如果按照棟鄂氏往年留下來的舊例,顏炎又覺得自己有些虧。這哪裡是過年啊,這分明就是散財。當然,有些小小商人情懷作祟的顏炎,並沒有去核對淨利潤,只想著要節約成本了。

但顏炎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禮單還沒有寫好,八阿哥家的年禮就送到了。顏炎盯著那薄薄的一張紙,又看著面前這條做好的魚,萬分不解的看著王公公:“您確定,這是八爺府上送來的東西?”

王公公肯定的點了點頭。顏炎好奇的看向何嬤嬤:“您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何嬤嬤嘆了口氣,低聲道:“回側福晉,爺在十幾歲的時候,曾經生過一場大病。當時爺特別想吃魚,但因為太醫的叮囑,不能吃魚。八阿哥知道之後,竟然自己從御膳房偷了一條魚,親手做了一頓魚給爺吃。雖然八爺的手藝非常的差,但爺還是將那一條魚都吃了,還說這是他在世上吃過最好吃的魚!”

顏炎抿了抿嘴:“然後呢?”

何嬤嬤詫異的看著顏炎:“然後?沒有然後了啊!”

顏炎卻搖了搖頭,肯定的說:“然後就是因為魚為發物,所以爺的病情就更嚴重了,變成兩個月都不能下床了。”何嬤嬤自然聽出了顏炎話語裡的諷刺之意,不禁閉起了嘴巴,不說話了。

而顏炎又盯著那魚看了好一會兒,才對王公公道:“將這份禮單和這條魚送到爺的書房去,讓爺自己看著辦!”說完她又看向何嬤嬤,問道:“嬤嬤就不知道爺當年有沒有幫助過八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