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塞鈔票給方町的華人女孩一下子臉色大變。

悠揚的歌聲戛然而止。

就見為首的那老大就一屁股坐到距離舞臺最近的桌邊,華人女孩就乖乖地坐了過來,“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甩下來,連聲都不敢吱。

所有在場女性都倒吸一口氣。

幾個小弟開始轟人:“滾!全他媽的給老子滾!”

服務生走上前,要制止幾人,卻被一個小弟推開。

與此同時,一個小弟已經走到角落,準備趕走隋心,但她卻一動不動。

小弟一瞪眼,伸手就要去揪隋心的衣服。

下一秒,就聽一聲殺豬似的哀嚎,卻不是出自隋心的口,而是被方町手裡的麥克風用力砸中後腦勺的小弟。

——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很快。

賓客們四散逃逸,老大帶著小弟衝上臺,方町一個人應戰眾人,礙事的小弟一個個被踢下去。

不到三分鐘,一個回合結束,方町收了手,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回頭看向雙手插袋面無表情的鐘銘。

就聽方町說了一句:“嘿,兄弟,該你了!”

幾個顯然是經過手下留情的小弟,一個個又衝了上來。

然而,領頭的那個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被一記飛踢,踢出了舞臺,重重的摔倒在地。

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哀嚎,乾淨利落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

與此同時,方町悠閒地湊到吧檯邊,掏出厚厚一疊客人們的打賞,一邊看著像是拍動作片一樣的戰況,一邊將錢一張張放在臺面上。

隨著桌椅擺設被破壞的越來越多,檯面上的加幣也越來越厚。

就聽那老闆數著數:“150、200、250……看,又壞了一把椅子……”

方町笑了一聲:“我看你們就等著今天呢吧,正好把這些破爛清出去。”

說話間,三人都沒有注意到,一直按兵不動的飛車黨老大,這時正悄悄向鍾銘背後靠近,同時抄起一把椅子,準備偷襲。

一直死死盯著戰況的隋心,想也不想就從角落裡拿起消防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那個老大扔過去。

只聽“咚”的一聲,全場人都愣住了。

那個孔武有力的老大,手裡的椅子已經掉在地上,只見他一手摸著後背,又回頭看了一眼滾落到一旁的消防栓。

然後,雙目眥裂的瞪向隋心。

隋心下意識的向後錯了一步。

轉瞬間,就見老大抄起一個酒瓶子,往旁邊的木桌上一磕,酒瓶子應聲碎裂,瞬間成了尖銳的兇器,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刺眼的光。

吧檯邊的方町,意識到不妙,扔下錢就向這邊衝。

但遠水卻救不了近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老大高高舉起酒瓶子,大跨步的衝著她的臉招呼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剎那間。

隋心只覺得自己被人用力拉了一把,臉頰就一個溫熱的大手罩住,整個身體也跟著栽進另一個結實而堅硬的胸膛。

只聽“嘩啦”一聲,清脆而刺耳,那半個酒瓶子就在空中飛濺散開。

心裡一咯噔,隋心一下子就睜開眼,觸目所及的那副劇烈起伏的胸膛,包裹著毫不掩飾的憤怒,每一下都像是要將脆弱的紐扣崩開。

再往上看,是繃緊的下巴,冷冽的眼神,那舉起的右臂上劃過幾道血痕,上面殘留著玻璃碴子。

但她還來不及反應,鍾銘就像是剛才強硬的拉她入懷一樣,毫不客氣的將她推了出去。

同時說道:“方町,把人帶走!”

已經趕到身邊的方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出口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