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鼓起勇氣敲了幾下房門。

“做什麼?”翁靖淵淡漠的開啟門。

“我是來道歉的。”貝蔚幀艱澀的盯著他毫無表情的臉龐。

“道歉?不用——”翁靖淵冷冷的回絕。

他已經不想再浪費心力去討好她了,就算她真的能夠撼動他的心靈又如何? 一個不斷懷疑他的女人不值得他做這麼多,免得回報他的總是無情的控訴,好象他只是個色慾性動物,不過是為了她誘人的嬌軀才娶她。

他難得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明瞭想獨佔她的觸動不只含雜著情慾,更纏繞著連他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