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過了一會,他像是從夢中緩緩醒來,用吵沙啞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看你順眼。”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奇怪,順眼這詞是最好的解釋。不過也有些例外,艾麗絲什麼時候都看陳賢頌不順眼,動輒冷嘲熱諷,不過今天她很開心,難得在其它人面前誇獎了一下陳賢頌,原因很簡單,她的床上放著一匹五鐨緞錦。

除了兩個生化人,其它家中的女人幾乎都在現場了,所有女人眼睛都放著光看著床上那匹像是彩虹一樣漂亮的絲綢。小傢伙想上去摸兩下,卻被她母親凱瑟琳一把拽了回來,佯罵道:“別亂碰,弄髒了怎麼辦?”

小傢伙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白淨得就像是牛奶一樣,怎麼可能髒。她忍不住嘟起了小嘴,正想說話的時候,看看四周的人,再仔細算了下,然後她皺起眉頭:“艾麗絲姐姐,一匹絲綢最多做四件衣服,可我們家裡一共有六個人,怎麼辦啊?”

這問題一下子讓現場其它三個女人為難住了,得到一件五色緞錦製造的衣服,幾乎是大部分女性的夢想,更是西方女性的夢想,現在就有一匹絲綢在面前,硬要說自己不喜歡,讓給別人,三人都有些捨不得。小傢伙看到這種情況,狡猾地笑了下,說道:“我去找老師來解決這個問題。”然後一溜煙就跑下了樓。

這時候,陳賢頌正在和白芊心聊天,是關於剛才陳則益提出的問題。

“我以前在震旦王國遊走的時候,和河洛陳家確實是有些交情。”白芊心坐在陳賢頌身邊一些,將自己的衣袋擱在少年的肩膀上,懷念地說道:“那時候我剛誕生感情沒有多久,對於別人的好意都不太懂拒絕,就收了一個姓陳的小傢伙作學生,而後不知道是命運的巧合,還是神殿故意為之,每隔上二三十年,我就會被派往震旦王國做一些比較血腥的任務,每到那時候,我都會去河洛陳家那裡挑一個孩子教導上數月,久而久之,我在陳家的地位似乎就變得很高了。”

“所以剛才陳則益把我當成是河洛陳家的人,你就將想將這誤會定成事實?”陳賢頌問道。

白芊心點點頭:“嗯,畢竟是我一直以來都比較照顧的家族,有些割捨不下。”

陳賢頌地此表示理解,產生感情時,遇上對自己好的人,確實是難以忘懷,這很正常。

“不過你別誤會,我對他們的感情,不是愛情,也不是親情。”白芊心伏在陳賢頌的肩頭上,吐氣如蘭:“而是類似一種看待喜歡寵物的情感,畢竟那時候我也是把那些人類當成黑猩猩近親處理。”

陳賢頌現在還沒有那方面的能力,自然不會想太多這些問題。他反而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問道:“芊心姐,既然你以前常在震旦王國走來走去,那你知不知道河洛有個‘梁’姓大家族。”

白芊心點點頭:“知道,梁家有收集天下奇珍的嗜好,和陳家算是有點世仇,留影儀落在他們手中暫時是很難要回來了,他們不缺錢。我覺得還是別那麼急為好。梁家與皇室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掌控了不少計程車子在手中,而且掌握有軍權,我和小敏聯手,或許能讓他們元氣大傷,可他們背後的皇室卻不好處理,等上三四年,等我們的實力再強些,再與河洛陳家扯上點關係,到時看情況再做決定。”

陳賢頌想了會,

“若是一般的小國,我倒可以假太陽神殿的威風去欺壓下他們,讓他們把東西交出來,可震旦王國有些不同。”白芊心笑了笑:“那個地方人的很古怪,他們將靈魂深思者稱為士子,而且自成一系,很排斥神權,太陽神殿的信仰在那裡很難展開。關鍵是那個兩千多年前的嚴聖人說了句: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句話你聽著是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