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幫人幫到底,我們來弄個計劃吧,現在目前已知另外兩個黨派很不當人,現在我們要怎麼宰他們?是把它們集合到一起,咔嚓掉,還是單獨咔嚓?”

“肯定是集合在一起嘛,那一個個都不是好人,應該把它們集合在一起全殺了。”

“我覺得這個有點不恰當,我們應該先把領頭羊單殺掉,再把其他的小兵給結合在一起殺掉。”

“我還以為你想說只殺領頭羊呢,反正他們都得死,這個是已經是確定的,怎麼個死法?我們也來商討商討,有三個方案,一直接把他們一刀咔嚓掉,二是把他們的罪名公佈出來,讓底層人民把他們咔嚓掉,三把他們罪名公佈出來,然後把他們千刀萬剮。”

“你前兩個就純白說直接選最後一個,第一個把他們弄了,他們還說不定弄個好名聲像那樣的人,落個好名聲,哎呀,我心裡嘎嘎疼,當然是千刀萬剮最解恨了。”

“阿龍說的在理。”

“咱們再商討商討,先殺誰?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答應剛才我我跟那老伯說的,把那個不當人的孽畜給宰了,那個叫什麼來著?”

“那個畜牲叫聶誠。”

“啊,對,先把他宰了,先把他給千刀萬剮了,第二個嘛,就是先把他們的領頭羊給殺了。”

“我覺得應該還是先執行第一個,如果直接從最高層開始殺,那有點讓下面的人人心惶惶,有點不利於我們動手。”

“塞西布蘭丹,你這就不懂了?要殺就殺大的,殺幾個小嘍嘍,有什麼意思?按理說直接把他們給咔嚓掉,聚集在一起全部咔嚓了。”

“阿龍,那個動靜太大了,還是執行塞西布蘭丹剛才說的那個吧?”

“好,我同意。”

“你倆都同意了,我也是一開始能同意了。”月黑風高,殺人夜,(阿龍,你等一下跟著我一起把那個孽畜給綁過來)口哨版,(我懂我懂。)

“臥槽,大半夜哪來的鳥叫?”

(阿龍,你小點聲,別吹那麼大聲。)

(放屁,那是你的聲音。)

(咱們還是別吵了,趕緊動手。)塞西布蘭丹掏出一個迷藥,把聶誠的窗戶紮了個洞,並把迷藥放了進去,(等幾分鐘,等藥效發作了再進去。)

“哎呀,晚上就是困,睡覺了。”

(動手!)

(明白。)

“臥槽,這死豬挺沉的呀,吸了,老百姓不少油水吧?”

“就他這體型,沒迫害老百姓,我都不信。”

“不是這當官的長這爛逼樣,這特麼還不如我家的那隻哈巴狗呢。”

“塞西布蘭丹,你家哪來的哈巴狗?”

“就路上那隻流浪狗唄。”

“牛批,有創意,現在把這死豬扔哪去?還是直接弄死。”

“弄死?我現在都想把他肚子剖開,看一下油水能用火點多久,不把他千刀萬剮都對不起他這層皮。”

“說的有道理,把他放哪?”

“還能放那放豬圈唄,他他媽配放屋子裡嗎?”

“對啊,吸了老百姓這麼多血,他還想住屋裡,走走走,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