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會有什麼急事嗎?”

辛梓想想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於是說:“我要去給我妹妹買生日禮物。”

淺深想也沒想就說:“我陪你。”

辛梓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的腦袋一直很好使,考試再難的題目在他面前都必須繳械投降,瓦解土崩。可是,梁淺深這一句話著實讓他的頭腦極速轉了兩圈好像還是沒能理解。

梁淺深看著辛梓古怪的表情,不滿地催促道:“你走還是不走?到時候店鋪都關門了,你別說是我害的。”

辛梓和梁淺深,完全不搭邊的兩個人,不怎麼和諧地並肩走在璀璨的路燈下。

十九問

生活還得繼續,官司還得照打,委託人還得接待。

梁淺深先回家了一趟,給手機充了電,然後開啟手機發現噼裡啪啦的簡訊像是轟炸機投下來的炸彈,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不過,都是媛媛和宣玫的,大多是婚那天發來的,還有小白的簡訊。估計其他人想要問他們結婚這事也不是從她這邊下手,不過這會應該早被辛梓擺平了。

至於小白,淺深現在沒心情理他,她氣得實在不想跟他說話。

淺深自己開車到事務所,一走進事務所,整個事務所的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她,她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這些人的目光怎麼就這麼熱情呢,後來反應過來,已經被幾個同事團團圍住。

“小梁啊,”所長的眼神為什麼看上去那麼明亮閃爍,讓她覺得毛骨悚然呢。

“啊,淺深,你的鑽戒可夠大的,幾克拉?你真是能把人嚇死,一下子找了個厲害老公。”

梁淺深很想掐死這個在她耳邊尖叫的常青涵,一把年紀了可還就是喜歡嘻嘻哈哈地拿別人開玩笑。此人形象不佳,頭大身瘦,別人上門找律師看到他以為進了警局碰上了嫌疑犯。

不過,怎麼說他都是前輩,梁淺深沉著氣,笑道:“他瞞著我買的,我也不知道。”說的是事實,聽在別人耳朵裡就變成了甜蜜新婚小夫妻倆的美好情調。

另一邊,所長大人露出他在公堂上所向披靡的殺手微笑悠悠地問道:“你,為什麼不邀請我們。說,為什麼我們之中沒有一個收到喜帖的?”

因為請帖不是我發的。

淺深很想這麼說,可不能這麼說。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編了個慌:“我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所以讓他最後才給所裡發請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中間出現了錯誤,我是在婚禮現場的時候才發現找不到你們的,那個時候再叫你們也來不及了。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們,再說你們去了我可以多收幾個紅包呀。”

不知道這個慌能不能騙過這幫人,所以,淺深趕緊又加上一句:“週五晚上,補償你們,到我家來玩吧,嗯……這次是小型的聚餐,專門請你們的。”

眾人立刻被梁美女配合著微笑的一番“花言巧語”給收服,收起了一副興師問罪的面孔開始正經地祝她新婚愉快,七嘴八舌地跟她說好好選個地方度個蜜月,不要這麼幸苦了,又好奇起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收服得了律師界的女皇,讓她甘願地披上婚紗加入有夫之婦的行列,多半是那種英俊不凡瀟灑多金的絕好青年,不然怎麼可能入得了梁美女的眼。他們這些年看得多了,追梁淺深的男人都可以城東排到城西了,怎樣的大好人才最終的下場都是一樣——出局。常大頭最後總結性發言:去的那天一定要好好恭喜那位最終勝利者。

好不容易把聚眾聒噪的一幫大律師請回各自的座位,淺深覺得自己的襯衫後背都開始溼了。她昨晚本根本沒睡,現在這麼一鬧,頭疼的先兆已經出現。經過嘉妮的辦公桌很習慣性地說了句:“給我泡杯咖啡,越濃越好……”

說到一半才發現情況不對,嘉妮面色略顯陰沉,一雙清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