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可我現在卻突然覺得你們漢家的男子比苗家漢子更有意思呢!”

張嶧聽著這樣□□的話臉都紅了勉強說道:“姑娘此去送藥,會遇到更多更好的漢家男子的。”

綠靈一想說道:“也是,也許你們汴京城的漢人男子都是跟你一樣不同尋常呢。”

躲在外在偷聽的小岸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衝進去暴扁張嶧一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好一陣閒話,綠靈說道:“我得走了,不然天明之前就趕不回去了。”

張嶧趕忙起身送客道:“姑娘慢走。”

綠靈茫然不解的說:“還有事嗎?”

張嶧紅著臉說:“沒事,我的意思是讓姑娘路上小心些,怕你太快了反而出了意外。”

綠靈吐了吐舌頭說:“慢不得,慢了就趕不回去了。”說罷一溜煙的不見了人影。

小岸衝將進去罵道:“這麼好的姑娘,你不往裡拉還往外推,你有毛病啊?!”

張嶧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一直都在啊?”

小岸沒好氣的說道:“給你送茶來的。現在人也走了,茶也涼了,你也不用喝了。”可出了門卻不見了茶的影子,心中卻也猜到這會茶會到了誰的手中。

果然轉了兩個圈子,卻見鬼手在那裡唉嘆:“烈火焚牡丹,澀水泡龍井,聞香聽得壁角音,語罷才知茶已冷。真真是焚琴煮鶴。”

小岸沒好氣的說:“別在那發酸了,睡你的覺去吧!”

鬼手卻突然笑道:“哎!你不是也喜歡他嗎?怎麼還那等不及的把他往別的女人懷裡推啊?”

小岸瞪眼道:“那是兩種不一樣的喜歡。”

鬼手說道:“兩種不一樣的,那你對我的喜歡是哪一種?”

小岸一腳對他踹去:“就是這一種!”

鬼手大笑而去,心中說不出的愜意,只覺這滿天的星星都格外的明亮一般。卻原來小岸卻泡茶時,特意去拿了鬼手的雨前龍井沏了了一壺,等把茶沏好端來之時,卻見張嶧正在那裡破口大罵,而綠靈卻不急不惱的細細給他換藥,自己倒不好進去,就把茶放下躲在賬外聽了起來。哪曉得螳螂捕蟬,黃鵲在後,從她去拿龍井時,就已經把鬼手給驚動了,卻又想不通這大半夜的小岸是給誰泡的這茶,也就一路跟了過來。沒成想卻看了這麼一出好戲。

第二日夜裡張嶧剛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便覺出床前立了一人,睜開眼來,糊模看出又是綠靈,不由得驚道:“又是你?”

綠靈一晃火折,點亮了油燈,怔怔的看著張嶧說道:“我是告訴自己,外面還會有好多的漢家好兒郎,你又不喜歡我,我何苦來煩你。可又總是忍不住的擔心你,怕你不會照顧自己,怕你的傷口會痛,怕你會遇到敵人,怕你會打不過人家,怕你會中毒。”

張嶧聽得既無奈又好笑只得說道:“在下已經活了十七年。”

綠靈說道:“可我覺得你現在一點都不好。”

張嶧為之無語,讓他說什麼,難道讓他說他現在很好嗎?

綠靈嘆了口氣說道:“我想了一天,還是把綠靈給你送過來,有他在你身邊,我就能放心不少。”那條小蛇從綠靈的手臂上順勢而下。

張嶧猛然嚇了一跳說道:“別,我怕。”

綠靈笑道:“怕什麼,它不會傷害你,只會保護你。”

張嶧說道:“別,我害怕,我可不敢讓他在我身上爬來爬去,上次你讓他在我懷裡爬了那麼一回,就快把我嚇死了。”

綠靈笑道:“這回我不讓他往你身上爬了,讓他住衣服裡就好。”

張嶧說:“那也不行,我不會養,說不定給你養死了呢。”

綠靈笑道:“它不用你養,它會自己找吃的,再說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