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張嶧今晚的表現實在是完美到無可挑剔。還是張嶧先開口說道:“鬼哥找我有事?”

鬼手一笑,而後鄭重的說道:“張嶧,入我無間道吧!”張嶧聽後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入!”

鬼手說道:“哎,你至少想一下再回答嘛,我無間道都是熱血男兒,不比你整日與朝庭那些酒囊飯袋為伍強出許多啊!”

張嶧聽得心中有氣,當下回道:“那我這酒囊飯袋也高攀不起你們這些熱血男兒。”

鬼手聽了倒不生氣,拉了張嶧過來說道:“我呢,看你很是個人物,入我無間道共創大業,仰眉吐氣的活他一場,方不負老天給你的這一副大好男兒身。”

張嶧好笑道:“鬼哥,這官兵招安土匪那是多了去了,可這土匪招安大內侍衛你有聽說過嗎?”

鬼手不滿的說:“誰是土匪了?!”

張嶧一翻白眼道:“不是土匪,那要說你們是反賊才成嗎?”

鬼手漫不在乎的說:“自古來成王敗寇,他日無間道大來成就,那就不是反賊了。”

張嶧正色道:“鬼哥兄弟勸過你一句,你的大業成就不了,讓你投靠官府的話嗎?”

鬼手一怔說不出話來,的確,張嶧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張嶧說道:“鬼哥,你我各為其主,而今能結伴而行,走這一段路,是我們的緣分,他日緣盡回京,各復其主,各歸其位,其它的都無需再言。”

鬼手道:“難道非要他日,你我沙場之上刀兵相見?而且,你想過綠靈嗎?她也是我無間道的人啊!”

張嶧淡然說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鬼手見他避而不談,於是說道:“那你想想這件事吧,無論何時,你想入門,我無間道的大門都為你而開。”說罷競自出門而去。

張嶧瞧著他消失的背影苦笑道:“你是太看的起無間道呢,還是太看的起我了呢?”忙了一夜,他也累了,脫了一身汙衣,稍一擦洗,倒頭便睡。

第二日一早,張嶧一覺醒來,見自己昨晚換下的那一身滿是血汙塵土的衣服已經洗淨晾乾,整整齊齊的擺在床頭。不由嚇了一跳,嚇得連忙揉了揉眼睛,如果不是看到床頭還放著的那本幽冥心法,和著那些小瓶,幾要疑心自己昨晚是做了一個光怪離陸的夢了。

張嶧終而在海邊一處尋得愛萊子,於是問道:“我昨晚的衣服是你洗衣了?”

愛萊子噗哧一笑道:“你哪天的衣服不是我洗的?”

張嶧不安的說道:“以後不要了,我,我擔當不起。”

愛萊子一臉促狹的瞧著張嶧,終而說道:“你是我伺候的人裡,最好伺候的一個了。”

張嶧不安的笑,最後說道:“你也是我認識的女人裡面,最了不起的一個。”

愛萊子甚是玩味的說道:“女人裡面?!”

張嶧趕忙又說:“其實就是跟男人比起來,你也了不起的很,只是很不巧,我認識皇上,展顥,餘火蓮。”

愛萊子甚是好笑的說道:“我家宗主認識你嗎?”

張嶧一窘道:“不認識!”

愛萊子笑道:“那算什麼認識。”

愛萊子又問道:“那你覺得我跟小岸和綠靈比起來又如何呢?”

張嶧道:“小岸姐姐也很厲害,不過跟你比起來好像還差了些,你的心思太厲害了,昨晚在島上,每一步都不出你的所料。至於綠靈那個傻姑娘,只怕她的全部心思加一塊,都比不上你腦子裡的一道彎。”

愛萊子一笑,有些出神的說:“綠靈會很幸福的。”

張嶧不解的問:“為什麼?”

愛萊子一笑說道:“因為你啊!”

張嶧揉了揉頭說道:“可我還是不明白。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