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米亞,”他強抱住她,嘟起嘴來,“讓我來安慰你吧。”

躲開他湊近的嘴,米亞抬手給了他一耳光。“下流!”

捱了一記耳光,廣治惱羞成怒地反手就還了她一巴掌。

“你最好識相一點,對我好一點,否則老傢伙一死,你可就成了天涯孤女了!”他措著她的下巴,語帶嘲諷,“羅西尼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娶你只是好玩,早晚他都會把你踢開的,到時……”

“我的事不用你管!”米亞撥開他的手,氣憤地瞪著他。

廣治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說:“少假惺惺了,丈夫不理你,一定不好過吧?”

“你……”米亞氣得臉色鐵青。

“來,別害羞了……”廣治不知是哪來的膽,竟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不要,你……”她驚羞惱怒地反抗他,但他一點都沒有罷手的打算。

“來……”他抱住她,將嘴噘起,迎向了她。

她極力想躲,卻幾乎快遭狼吻。“放開我……”她別過頭,不讓他得逞。

“砰!”突然,想一親芳擇的廣治不再有動作。

他強硬不動,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米亞一怔,將視線轉了回來。當她定睛一看,只見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傑,正神情陰幫的站在廣治後面。

他手裡拿著一根冰鑽,而那銳利的尖角正抵在廣治脖子上,甚至已略略刺進他的脖子,淌出血來。

那一瞬,米亞看見了他的眼神,帶著殺機的眼神——

第六章

“把你的髒手從我妻子的身上拿開。”傑冷冷的聲音傳進了廣治的耳中。

廣治收回手,連忙辯稱:“羅西尼先生,不要誤會,我不是……”

“不是什麼?”傑手裡的冰鑽毫不留情地往他脖子上刺,“我都看見了。”

“我……”感覺到自他身上傳來的那股殺氣,廣治嚇得臉色發青。

雖然遭到非禮輕薄,米亞心裡有說不出的氣,但看見傑以冰鑽傷害廣治,她還是急忙想為廣治求情。

“傑,不要……”她望著他,勸阻著:“你會傷了廣治堂哥的……”

聽見她為廣治求情,傑胸口的一把妒火竄燃而起。

一回家就看見妻子跟芳川廣治抱在一起已夠教他火大,而她竟然又阻止他懲戒芳川廣治?

“你在為他求情?”

“他只是一時糊塗,你別衝動……”她伸出手去,欲移開傑握著冰鑽的手。

“衝動?”他眼神一凝,冷冷地瞪著她。“如果我真的夠衝動,現在冰鑽應該已經穿過他的脖子。”

“傑?”她一震。

她知道他說的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會那麼做。只是……他為什麼那麼生氣?

他明明不在乎她,明明連碰都懶得碰她,為什麼卻對廣治輕薄她的事情如此憤怒?

現在的他,就像是個為了保護妻子,就算犯罪都無所謂的丈夫,但是……她在他心裡有“妻子”該有的分量及位置嗎?

“羅西尼先生,我……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我……”

“閉嘴。”傑沉聲一喝,不耐地吼道:“我沒叫你說話!”說罷,他手一抽,將冰鑽狠狠地往餐桌一刺。

這一個暴力、兇狠的舉動,令廣治及米亞都嚇了一大跳。

“你知道西西里的男人是怎麼對付姦夫的嗎?”他聲線冷酷而低沉。

“羅……”廣治嚇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殺你之前,給我滾。”他說。

廣治一聽他要放自己一馬,便像是逃難般頭也不回地跑了。

看著他臉上陰沉而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