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憑啊!”

“啊一。這一陽口城向來如此啊!”左光達的腳步驟地頓住。心裡,卻有一種抓狂的感覺,“小兔崽子,不要欺人太甚啊!”

“左巡檢使,我膽小啊!”凌動淡淡的來了這麼一句,而剛才還笑意盈盈的凌遠山,也避到了凌動的身後,顯然,凌遠山是默許了凌動的做法的。

“可是”

左光達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站在院門口的四名罪軍的黑色披風,微微揚了一下,駭得左光達眼神狂跳不已!

“我寫!”左光達咬牙之際,取出一塊玉符,馬上書就了收取凌家稅賦多少之類,完成之後,遞給了凌動。

凌動卻是接都不接,冷冷的道:“不是在下懷疑左巡檢使的人品,而是這原州龍蛇混雜,今兒個左巡檢使來收稅,說不定明天便有什麼右巡檢使來收稅,大後天的,說不定又會來上幾個!”

“若是沒有什麼有力的憑證,我凌家如何理直氣壯的拒絕他們,還請左巡檢使大人寫得詳細一點,列明稅賦明細,最後,蓋上巡檢使大人的大印,沒印弄上血魂封印也好!”凌動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一。”

被凌動的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