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姑娘,殿下年輕,可我可以保證,他和你一樣,是個好孩子。哪個姑娘嫁給了殿下,一定會是最幸福的姑娘。棠姑娘覺得殿下怎麼樣?」

咦,棠梨眸子瞪圓了些,怎麼感覺周來話裡有話?

這些說辭,不應該對她這個救命恩人說呀,應該對陸潛未來的妻子說才對。

眼見棠梨不出聲,周來又問了一句,「棠姑娘,你覺得我家殿下怎麼樣?」

把疑惑壓在心底,棠梨不得不回答,「周叔,陸潛很好。」

聽到棠梨的這句話,周來渾身舒暢,彷彿棠梨已經是陸潛板上釘釘的小夫人。

他笑呵呵的道:「棠姑娘,若是殿下有不足之處,惹了您生氣,您多多包涵,殿下肯定會改的。」

棠梨默了片刻,慢慢應道:「好。」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周來以前是東宮的太監總管,什麼樣的貴人他沒見過,何至於對她如此客氣,還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

喬遷宴沒有邀請其他人,只棠梨、陸潛、大海星以及周家父子。

宴席上,免不了要飲酒。大海星和周翼年紀相仿,之前又有過接觸,他被周翼灌了好幾杯酒。

棠梨忍不住提醒:「哥哥,這酒喝著醇香可口,酒性卻強烈醇厚,你少喝一些。」

棠梨喝的是果子露,沒有沾一點兒酒。

「甜棠,我知道了。」大海星砸吧砸吧嘴巴,放下酒盞。

然而,沒多大功夫,他一張臉越來越紅,看東西暈乎乎的,大海星晃晃腦袋,「甜棠,怎麼有兩個你啊?」

「怎麼會有兩個我啊?」棠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跟著重複一句,她才明白過來,「哥哥,你喝醉了。」

「沒有,我沒喝醉。」話音還沒落下,大海星一腦袋栽在桌子上。

「翼兒,看你幹的好事,把李公子喝醉了。」周來趕忙起身,「快,把醒酒茶拿過來。」

棠梨淺淺一笑,「周叔,不關周侍衛的事,我哥哥是第一次飲酒,不勝酒力,這才醉過去了,讓您見笑了。」

大海星徹底醉了,叫也叫不醒,醒酒茶是用不上了,周來道:「棠姑娘,您繼續用膳,我讓翼兒把李公子送回府。」

棠梨觀察著大海星的情況,站起來,「我來照顧哥哥吧。」

周來攔著她,「棠姑娘,您是女兒家,這種事情哪能麻煩您,讓翼兒去吧,您陪著殿下說說話。」

周來和周翼攙扶著大海星,把他送回了屋子。宴席一下子清冷起來,只剩下了棠梨和陸潛。

陸潛溫聲道:「要不要再用些膳?」

棠梨笑了笑,「不用了,我今晚吃了不少呢。」

看出棠梨的擔憂,陸潛安撫道:「大海星有周叔和周翼照顧,你不用擔心。」

棠梨點點頭,「大海星是第一次飲酒,就醉的一塌糊塗,以後不能讓他飲酒了。時間不早了,陸潛,我還是先回去吧。」

陸潛跟著起身,「外面月色不錯,棠姑娘,我送你。」

月華遍灑庭院,照亮腳下的路,明月別枝,墨翠的枝葉倒映在地上,靜謐朗潤。

想起周來的表現,棠梨猶豫一會兒,終是開了口,「陸潛,你有沒有覺得周叔有些奇怪?」

陸潛腳踏銀輝,信步而行,「哪裡奇怪?」

棠梨道:「他對我太客氣了,還有周叔說的那些話,不應該對我說。」

陸潛薄唇勾了勾,聲音很是輕鬆,「那應該對何人說?」

棠梨揪了下指尖兒,濃長的睫毛微微翹動,是她想多了嗎?

她輕輕的道:「 總之,不應該對我說。陸潛,周叔是誤會什麼了嗎?如果是誤會,還要勞煩你對他解釋清楚。」

隨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