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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乏了。才停歇。
餘音嫋嫋,依舊,縈繞在耳邊。
“雨兒,這首詞,如何而知?”一起慢慢變老,此句正是自己的心聲。竟有如此的曲子,唱詞極為的簡單,卻最是貼近心。曲調悠揚婉轉,卻攝住靈魂。
“就是父王爹爹說的,那個稀奇古怪的法子。”調皮地眨眨眼。
“雨兒稀奇古怪的法子,還真是琢磨了許多!”小手繞上手腕,感覺到那大手一怔,已急忙地收回,“小腦袋瓜子裡,就是這些——”大手順勢繞到自己的腦後,眼裡閃過一絲躲藏的目光。
伸手扳過手腕,打斷話。腕上一道淺淺的傷痕,痂褪去,略顯粉紅,是新長好的面板,“父王爹爹?”沉下臉,責備。
“沒事!”搖搖頭,突然同樣的沉下臉,“望國的公主,在府裡的時候,雨兒可與她?”
“怎麼?”好奇地問。
輕笑了下,見眼前的人,已被自己轉移話題,“那日在皇宮,刺殺雨兒之人,便是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將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完。搭在那嬌小的肩膀的手,再一次徒然地收緊,“赤蓮花,便是她粘在那刀尖!”
記得那天小可一躍而起,將司馬沁嵐硬生生地咬斷脖頸。突然又想起,那她以前以和親的名義住進王府,千方百計地接近父王爹爹,難道——,“父王爹爹,那望國那公主?”想到此,身子不由打了個寒噤,不敢往下問。
“現已沒事!”捕捉道梁雨眼裡的害怕,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拍著背,心裡的恐懼緩緩地褪去,“望國國主來函,曰公主未回國!反問棠要人。被展兒否決。事未了,迴雪山,怕是難了些!”
“父王在哪,雨兒便在哪!”原來父王爹爹的擔憂和解釋,只是一直惦記著自己想要回雪山的心願。
“好!”點頭,“管理王府是把玩,別過於較真!晚了,該就寢!”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梁雨的身下,腳尖一點,已躍至廂房門前。
月隱進雲層,夜,正是。
��第3卷 第28章 皇宮新年兩章合併
據劉二的回報,那田地的更改,甚是有成效。土地是農民賴以生存的根本,土改一直為政權的鞏固提供著保障,新中國的城裡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訊息是父王爹爹告訴自己的,當時曾欣喜地道,雨兒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甚是奏效。
整個親王府,除去寒霜院。所有的丫鬟,小廝和侍衛,均是統一的管轄。各式事件的瑣碎皆由自己琢磨好了,然後吩咐春水去執行。
原本是抱著玩的心態,所以有很多的事情,皆是瞞著父王爹爹而執行。怕他責備自己太過於較真。躲躲藏藏,接連著下來,竟持續了幾個月。
晨親王府邸已略顯王府該有的正常狀態,是這一點,一直讓自己欣喜,且有那個心得以繼續。只是,從未想到王府的事情是如此的繁多,當家,甚是艱難。
棠的氣候,與雪山大為不同。夏季拉得很長,很長。夏末是秋,葉一落,竟猝然入冬,冬天來的太快,快的有些讓人措手不及。
整個寒霜院綠意早已殆盡,均是光禿禿的褐色枝丫,滿目的蕭瑟和淒涼。
入了冬,便是新年。
“郡主!這是府內下人增添冬衣的賬簿。”
春水進來的時候,梁雨正捧著一個小手爐,窩在雨苑的書房的長椅上。在雪山的時候,四季是春末夏初的時候,現在這冬天,極其的冷,冷得不想動,不動卻又僵硬著身子,越發得冷。厚重的裘襖裹著身子,捧著一個小火爐,沒有任何的效果,好想念以前的暖氣。
點點頭,接過春水手裡的賬單,瞥了一眼,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蓋上自己的印。白色的宣紙上,一個殷紅的笑字。原先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