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眉頭皺得緊緊的。畢竟那是自己的兒媳婦,就這樣和離再嫁,讓外人笑話安國公府無能,他就覺得氣悶不已。

可是大兒子說的話很有道理。如果大兒子和大兒媳婦真地早就生了嫡子。即使兩人和離了,這個嫡子也擺脫不了與秦正的關係。

一旦秦正的事情敗露。大長公主的身份必然在皇宮裡不再是個秘密。安國公府的嫡孫,也永遠是一個身份尷尬的人。

就是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成為秦正他們要拉攏的下一個目標。

安國公十分慶幸,慶幸自己大兒子頭腦清醒。他問大兒子:“軒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從何時起,你知道厲婉婷不是皇帝的女兒?”

雲景軒對父親小聲說:“從您孫女在娘肚子六個月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因為我的手下有很多是三教九流出身,經常能打探出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訊息。

等您孫女出生的時候,我就確信了,我那媳婦的身份並不簡單。

也就是從孩子還未出生的時候,我就表現出對媳婦沒有了興趣,又不願意納妾,所以整日去青樓,尋花問柳。甚至,常常為了花魁,一擲千金。

兒子只是不想生下一個身份尷尬的嫡子。也不想被秦正看中。”

安國公說:“孩子,你怎麼不早早與父親說這件事情?原本你結婚就晚,又耽擱了十二年。如今,你已經四十歲了,還沒有嫡子。如果你早早和離了,再娶一個良家女子,豈不是更好?

雲錦軒說:“父親,秦正一直在試探我。他不相信我這樣一個原本學識和人品都被大家看好的青年才俊,怎麼突然在媳婦懷孕期間就整個變了一個人?

所以,我只能一直延續放浪形骸,沉迷美色的樣子。甚至變得越來越荒唐。直到他覺得我不是裝的,只是先前因為本性沒有暴露,後來是暴露了本性,才生出放棄讓我當傀儡的想法。

直到去年,秦政還派人試探我。我真地花了一萬五千兩銀子,包了一個還未開苞的花魁,在青樓裡,過起了長達一個多月的露水夫妻生活。然後,我又換了一個新花魁,可謂風流成性,花名遠播。

如此,我的劣跡被人整日當做笑談,最終,秦正才放棄了我。

又從幾個小輩當中,挑選出他現在更看好的人選,就是他的親外孫,昌國公府少國公英琪。

剩下其他的幾個人,不是因為毫無頭腦,就是因為與他沒有血緣和姻親關係,被放棄。

他並不甘心將好不容易奪下來的江山,讓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哪怕只是暫時的傀儡,他也不想那樣做。他怕萬一自己好不容易奪下來的天下,被人家給篡奪了。

可憐的是英琪,應該還不知道秦正是他的親外公。也不知道這個對他十分看重的國師大人,並非只是愛他有才華。而是想讓他當做自己未來朝廷上的傀儡皇帝。

英琪既使沒有參與過他們的。所有反派行為。可是他的身份尷尬,所以未來可能會是非常悲慘的人。

不過。雲錦軒也並不可憐他。平日這個小舅子對他這個姐夫也不尊重。總是替她姐姐鳴不平。還曾經找人教訓過他這個混蛋姐夫。

兩人可以說,只要見了面,互相就沒給過對方好臉色。

人的命天註定。英琪託生在那個家庭裡,就註定了他的命運隱藏著巨大的變數。

秘密不被揭開,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大長公主嫡子,昌國公府少國公。

秘密一旦被解開,他的身份導致他,即使沒做過任何錯事,也與叛匪脫不了干係。

安國公和。自己的大兒子深談之後,也期待自己的大兒子趕快與昌國公府脫離干係。

他們的對話,被平安和喜樂聽的完完全全。

沒想到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