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混混見齊通發怒,還說要將他們一個個拷進拘留所去,臉上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同時,他們聽齊通問起誰是他們的大哥,以為他也不過是街上某位有點勢力的「老大」,現在是想嚇唬他們。因此,他們便更加決定要好好地「惹一惹」這個喝得醉醺醺、還有點站立不穩的中年漢子。

於是,在齊通吼完那幾句後,那個開始在包廂門口罵了齊通幾句的小黃毛,將三角眼一瞪,反問道:「你這老小子又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們大哥的名號?告訴你:我如果報出我大哥的名號來,保準將你這老小子的屎尿都嚇出來!」

齊通聽那個小黃毛居然反問自己是誰,還口口聲聲罵自己是「老小子」,氣得本來通紅的臉變成了鐵青色,忽然踉踉蹌蹌地撲前兩步,抬手對準那個小黃毛就是一個耳光。

齊通雖然此刻醉得走路不穩,但多年的公安生涯,使他也鍛鍊出了一幅好身板,也練出了一副好身手。因此,他一個耳光甩出去,儘管那個小黃毛早有防備,但還是沒能避開,結結實實地打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臉頰上。

齊通這個耳光一甩出去,就好比給嚴長庚那些打手發了一個訊號。

只聽那個被打的小黃毛嗷嗷地狂叫一聲,頓時,從附近三個包廂裡忽然衝出來二十幾個手執長短武器的兇徒,呼地一聲圍到了齊通身邊。有幾個還擠到包廂門口,手持鐵棒守護著,防止包廂裡的人衝出來——他們的想法是:趁外面的這個男人落單的機會,先將他砍翻,除掉敵方一個有生力量,然後再衝進包廂去砍人。

齊通根本沒料到自己這個堂堂的公安局局長,竟然會在自己的地盤內,忽然遭到這麼多人的圍攻。所以,當那二十幾個人衝出來包圍住他時,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掃視著那些舞刀弄棒氣勢洶洶的打手,搞不清這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緊接著他就感到有點大事不妙:因為這些人個個手持武器、目露兇光,顯然不是臨時湊集在這裡的,而是早有準備、早就埋伏好了的……

當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齊通以為是自己以前在工作中得罪的某位黑社會老大找自己復仇來了,不由心裡一寒,酒意頓時消掉了一大半,本能地往後面退了幾步,將背部緊緊地靠在包廂外面的牆壁上,同時紮好馬步,雙拳捏緊,隨時準備迎擊那些人的攻擊。

雙方的對峙只持續了幾秒鐘。在齊通剛剛靠牆站好後,那個剛剛捱了他一個耳光的小混混,忽然舉起他手裡一直拿著的那個啤酒瓶,對準他的頭頂就惡狠狠地砸了下來,

齊通將雙手一橫,擋在自己的頭部。只聽「啪」地一聲,啤酒瓶砸在他的手肘部位,一下子砸得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齊通只覺得自己的手肘處一陣鑽心的疼痛,雙手頓時失去了力道。

緊接著,對面忽然又劈過來一根鐵棍,一下子打在他的右肩膀上,痛得他忍不住一聲,差點兒暈倒了過去……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關口,只見望海包廂的那張厚實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拉開。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迅捷無比地從包廂裡衝出來,一頓拳打腳踢,先將門口的幾個打手撂倒在地。

跟著,這個人就像一條撲食的獅子一樣,身子騰空縱躍,幾個起落就衝到了齊通與那些圍攻他的歹徒之間,施展開格鬥招式,左一肘、右一拳、東一腿、西一撞,一下子沖開了圍住齊通的那十幾個歹徒,還順手奪下了一條鐵棒,「呼呼呼」地掄了一圈,掃翻了幾個想再次欺近過來的打手。

齊通根本不知道葉鳴功夫這麼厲害,見他在包圍圈內輾轉騰挪、拳打腳踢,一瞬間就放翻了好幾個歹徒,其餘人都被他的神勇衝擊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不由驚喜交加,趕緊對葉鳴說:「葉局長,這些人是有備而來,而且還帶了兇器,也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