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什麼?”江阮兮瞥見東宮門口竄動的身影,不由得勾了勾唇,“就算是林大夫人說這玉佩不是你的,那也只是林大夫人的一面之詞。” “你與林大夫人原本就是姑嫂,誰知道林大夫人會不會徇私,故意說不是你的?” “你……你……你胡說。”林婷婷著急了,“我嫂子再怎麼說也是賀氏出身,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欺瞞陛下的事情出來?太子妃,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勸你最好是別再掙扎了,你想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拖延時間,那是妄想。若是你真的與齊大人之間有什麼的話,還是早點招了吧,皇后娘娘都說了,會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不與你計較的。” 陛下也微微皺眉,“太子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大夫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大家都看得出來,欽帝此時已經極其的生氣。 隨時隨地都要發作。 就連永寧侯此時都有些坐不住了。 “陛下,林大夫人說的自然是假的。”江阮兮肯定的說道。 林婷婷見她還如此嘴硬,氣憤的說道,“既然太子妃到了現在還不承認,非要說這一塊玉佩是我的,那太子妃不如就拿出證據來,證明這一塊玉佩是我的。” “我自然是會證明。” “太子妃所謂的證明,難道就是在這裡胡謅嗎?”林婷婷嘲諷道,“還是太子妃其實是故意在這裡拖延時間,玩弄我們大家?” 她十分懂得如何挑動起旁人的怒火。 欽帝聽聞之後,果然十分生氣,“太子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倘若你再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朕就將你和齊伍一般處罪。” 林婷婷勾了勾唇,皇后也眸光微微閃動。 還不等江阮兮說話,一直跟在欽帝身邊的大太監過來傳話,“陛下,鎮國侯夫人求見。” 欽帝眉頭緊蹙,有點不悅被人打斷。 江阮兮道,“陛下,鎮國侯夫人來了,兒媳可以證明林大夫人和永寧侯世子妃說的都是假話。”林婷婷和賀笙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緊張,特別的林婷婷,身側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因為二姐姐一直以來,都是看她不順眼,而她偏偏在這時候出現,應該是江阮兮叫她來的。 她站出來道,“陛下,這件事證據確鑿,還請陛下不要聽信讒言,還臣婦一個公道。” 江阮兮嘴角掛著嘲諷,“怎麼,世子妃現在這是害怕了?” “笑話,我行的正坐得直,何須害怕?” 為了證實自己沒有心虛,林婷婷揚起脖子,一副傲慢的模樣。 “既然是不害怕的話,你急什麼,等鎮國侯夫人來就是了。她是你的姐姐,她應該也是認識這塊玉佩。到時候她也是說這玉佩不是你的話,那不是還世子妃你的清白了。” “何必多此一舉......” “傳鎮國侯夫人進來說話。” 還不等林婷婷說話,欽帝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宣定北侯府夫人面聖。” 隨著太監的聲音響起,江阮兮與林婷婷對視一眼,看著江阮兮眸中的挑釁與得意,林婷婷氣得咬碎一口牙。 不一會,林清許就來了,她不卑不亢的行禮,“臣婦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太子妃。” 欽帝頷首,“鎮國侯夫人免禮。” 林清許抬起頭,當看到江阮兮的面容後,愣了幾秒。 但她是見慣了各種事情,很快的把情緒收斂了起來。 皇后指著玉佩淡淡道,“鎮國侯夫人,你可認識這塊玉佩?” 林清許拿起來左右上下看了幾眼。 林婷婷知道林清許的性格,生怕她說出什麼不利於她的話,在她還沒有開口之前,暗暗提醒。 “姐姐,你看看這塊玉佩,雖然長得像是我那一塊,可明明就不是,這齊大人還非要說是我的。就連嫂子都說了,這一塊玉佩不是我那塊,太子妃非要讓你再來確認一下。要我說,這就是多此一舉,你說是不是?” 林婷婷滔滔不絕,話裡話外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 就算是林清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透過她的三言兩語,也知道她想要自己說什麼。 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林婷婷,再睨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齊伍,好像知道了什麼。 江阮兮上前笑著道,“鎮國侯夫人,你可要想清楚,現在陛下和皇后娘娘在這裡,你要是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