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這會兒綠菊是滿臉感恩戴德的應下了,話也說得十分漂亮。 “能夠照顧小主子,那是奴才的福氣,奴才定會忠心不二的伺候的。” 李沈嬌並沒有多說什麼:“行了,往後忠心伺候便是了。” 四個丫頭齊聲再次應下了。 李沈嬌便擺擺手進了裡頭,兩個丫頭也跟著進去伺候了。 林嬤嬤還在外頭侍弄著那兩盆綠菊花,見四個丫頭互相對視卻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模樣笑了笑。 “先去收拾著自個兒帶來的東西吧,往後各司其職便是。後頭倒座房挨著秋壺和秋瓷她們還有空處,只是還要你們先收拾了。” 四個丫頭這才應了。 林嬤嬤看著四個丫頭遠去的身影,也不知是唏噓還是感嘆地嘆了一口氣:“且還有得看呢。” 眼下瞧著側福晉顯然是沒把這四個丫頭給正經放進自己人這類去的,安排的差事都是能在側福晉眼皮子底下盯著的差事。 不過側福晉這樣的安排在林嬤嬤看來自然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畢竟是才到東院來伺候的奴才,雖說有用人不疑一人不用的說法,只是從內務府出來的丫頭,誰沒有點兒伺候過貴人的過往。 就是林嬤嬤自己,剛到東院的時候不也是同樣受了許久的冷落嗎? 做奴才的想要主子信任你重用你,那總要拿出憑證來啊。 林嬤嬤自然是贊同這樣的做法的,同樣,她眼下也並非是完全地得到了主子的信任,自然也會藉著這次機會把這新到東院的四個丫頭給盯好。 像正院安來的何氏,不是被她給盯得死死的了嗎? 左右眼下的東院便如同鐵桶一般,誰也別想插手進來。 原本正院想要藉著安插的兩個廚娘下手的,卻發現壓根和東院的何氏說不上話,更別提遞訊息了。 福晉和錢嬤嬤最後只能把目光放到南院的武格格身上,或者說是大阿哥的身上。 —— 再說四爺這裡,戶部近來清閒些,熱河行宮早已修建好,只是京城西郊的暢春園有些失修,工部那邊要銀子來修繕,戶部和工部這幾日正扯皮著呢。 這事兒不大不小的,四爺也沒有插手的必要,聽著戶部尚書和侍郎想著從各處擠銀子也不吭聲。 見眾人還不知道要商討到什麼時候,四爺面無表情地擱下一句“諸位先商議,等商議好了再叫人來支會胤禛。” 說罷四爺一拱手,便離席了。 瞧著四爺的背影倒像是聽得不高興了似的。 只是等四爺回到他辦公的位置,四爺臉上的寒冰也早已消失不見,落座時語氣也隨意。 “上茶。” 蘇培盛這會兒也琢磨過來一些了,躬身問道:“太子爺前些日子送過來的峨眉雪芽爺上回說不錯,今兒個還是用——” 四爺冷冷瞧蘇培盛一眼:“如今你這差事當的是愈發好了,用什麼茶還要過問爺了?” 蘇培盛忙道不敢。 四爺看著蘇培盛退下去,忽然又道:“慢著。另外那一罐回府的時候給東院你李主子送去。” 李沈嬌愛喝綠茶,從前最愛普洱。遇喜的時候不能喝茶便愛喝些羊乳之類的。 等出了月子,雖說仍舊愛喝普洱,只是旁的綠茶尋常時日卻也同樣愛品一些。 這峨眉雪芽茶葉挺直秀麗,形似竹葉,色澤嫩綠,沖泡之後茶湯清澈透亮,微黃淡綠,清香馥郁。 太子爺送來的這兩罐峨眉雪芽更是其中的精品,聽說是峨眉茶園今歲進貢的新茶。 蘇培盛近來光是往東院去送東西去的次數都是兩隻手數不過來的。 眼下蘇培盛雖然習慣了四爺有好東西便往東院送去的習慣,只是還算掩不住驚詫。 乖乖,那可是進貢的貢品,連主子爺都沒有,聽說太子爺那裡也才只得了四罐。 那也還算是他們主子爺和太子爺的關係不錯,這才得了兩罐。 只是那茶葉稀罕,蘇培盛每回上茶都不會讓福祿那個毛手毛腳的來,他自個兒泡茶都得仔細掂量一回。 眼下主子爺就這麼眼睛也不眨地便要把其中一罐送到東院李主子那裡去,這是何等的寵愛啊。 蘇培盛是知道東院李主子受寵,不過蘇培盛心裡還是等著明歲新人入府觀望呢。 眼下李主子是得寵,只是那是因為眼下四爺府上後院裡就沒一個省心的,矮子裡面挑高個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