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喜歡。」

「沾沾,我愛你。」

「很愛很愛。」

鬱清輕撫著她眉眼,動作極是溫柔。

愛到,心甘情願把一切給她。

她想要的話,命也給。」

魏沾衣垂眸彎起唇,是她想要的答案。

看到她笑容,鬱清心絃略松,輕聲問:「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魏沾衣低著眼簾在思考。

她並不知道,鬱清看她的眼神每一分鐘都在發生變化。

終於,他剋制不了,壓身吻她,嗓音從親吻中溢位來,有些含糊不清:「你慢慢想,我會認真回答你。」

魏沾衣沒料到他會來這一出,被親得有些懵,支支吾吾:「這樣,這樣怎麼聊?」

柔軟的唇被他咬了一下,他呼吸略重:「可以聊。」

真是不容易,親成這樣他還能保持神志回答她,魏沾衣哪裡還能思考什麼,雲裡霧裡的被他抱起來坐在他懷裡,再雲裡霧裡的被他壓著腦袋親吻。

後來她實在有些累了:「停,停一下。」

只要她說停下,鬱清便強拉回理智,自持地最後親親她唇角:「好,停下。」

兩個人都微微喘息。

魏沾衣被他抱得緊,身體是貼在他胸膛上的,手抵在他身上,隔著襯衫還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著實奇怪,她記得從前鬱清可是個冷血動物。

「你好燙。」

鬱清笑了下。

「笑什麼?」

「傻瓜。」他貼耳,啞聲教她:「你在我懷裡,我有點冷靜不下來。」

魏沾衣趕緊想起來,鬱清摁著她腰:「不急,沾沾,看著我。」

他嗓音沙得低啞,卻又動聽撩撥。

哪怕是三年前,魏沾衣也沒有見過他這樣,強迫自己冷靜,魏沾衣抬起眼。

她坐在他懷裡,他摟著她腰往後靠,手指把玩她長發,眼神直直盯著她,熱度灼人,「公主,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她拒絕過他很多次,鬱清已經習慣,但無論她拒絕多少次,他還是會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直到她同意為止,他甚至做好了失望的準備。

「願意。」她說。

鬱清愣住,摸她頭髮的動作停住。

「那麼公主,你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嗎?」他重新撫摸她髮絲,指尖輕微的發抖,動作有些雜亂無章,雖然在竭力剋制,魏沾衣卻可以輕易看出他的激動和高興。

「願意。」

鬱清不可自控地一笑,輕抖的指尖慢慢鬆開她的髮絲,「想好了嗎?答應了,就不準反悔了。」

魏沾衣瞧了一眼他怎麼壓也壓不下的上揚嘴角,又瞧了一眼他激動得握成拳還有些發抖的手,慢條斯理說:「那我現在可以反悔嗎?」

鬱清快速按住她手,眉心皺起來:「不可以。」

「那你還問我想好沒?」

「我。」他緊蹙著眉,輕聲的哄:「沾沾,我收回這句話。」

魏沾衣笑起來,他習慣於戲弄別人,沒想到被她戲弄起來竟也是這麼好玩。

「好不好?」一下一下親暱地吻她耳垂,鬱清極有誘惑力的嗓音再次響起:「和我在一起,我疼你,絕不欺負你,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魏沾衣佯裝思索。

鬱清捉起她指尖貼在自己臉側,煎熬在等。

「好。」她點頭。

鬱清看著她,「再說一次。」

「好。」

他重重吻她手背:「再說一次好不好?」

「鬱清,我答應跟你在一起。」

她是他盼了這麼久的人,她是他從過去到現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