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小姐住所。

自從劉振華走了之後,馬特先生就把自己的幾個幕僚給叫過來了,對於馬特先生來說,隨時都會把自己的幕僚帶在旁邊。

萬一要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們就得立刻開始討論剛才在劉振華那裡聽到的一些事情,馬特先生就認為關乎到未來家族的走向,所以大家一塊商量一下也是正常的,但並不代表著所有的人都是這個意見。

“馬特先生這僅僅是一個華夏的青年而已,僅僅是咱們大小姐青睞於他而已,對於全世界的經濟而言,這個傢伙如何能有發言權呢?他平時的時候只是生活在這一片落後的大陸上,如果要是連他的話我們都要討論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太閒了呢?”

說話的這個人叫詹姆斯,算是美國年輕一代最為精銳的經濟學家了,畢業於哈佛商學院,在整個美國也是聲名鶴起的。

為了能夠把這個傢伙拉到自己的手下,馬特先生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要知道這樣的人可不僅僅貪圖的是金錢。

如果只是付給他們金錢的話,他們有很多地方可以安家落戶,絕沒有可能一直呆在馬特先生的身邊。

馬特先生抬頭看了這傢伙一眼,他知道這年輕人為什麼會這麼說,甚至在言語當中還有一些人身攻擊,這傢伙平時的時候就對詹妮小姐有些看法,但很可惜的是對於這種大家族的大小姐,他是絕對沒有能力染指的,只能是站在一邊老老實實的看著。

說白了這傢伙有點嫉妒劉振華,他認為自己的能力比劉振華要強的多,憑什麼一個不如自己的人可以染指沾泥小姐呢?

如果要是嫁給其他的大家族子弟的話,這個傢伙不會有任何意見,可如果要是嫁給劉振華的話,他就認為是一顆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詹姆斯你說的恐怕有些太過了,這個年輕人的觀點的確是非常新穎,而且我並不認為他說這些話是為了譁眾取寵,從我目前所得到的訊息來看,他所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歐洲的那個瘋子已經不再侷限於德國一塊地方,如果要是整個歐洲陷入一片混亂的話,我們的投資也將會成為一灘死水,非但不能夠拿回我們的投資,甚至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災難,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希望我們應該慎重的考慮他的話。”

在馬特先生的幕僚團當中,還是有人有極其理智的頭腦,並不會因為劉振華是一個華夏人,就小看了劉振華的言論,他所說的這番話也是經過了長期調查的。

歐洲那邊已經是瀰漫在大戰當中,雖然所有人都指望著那個狂人去進攻俄國,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指揮棒在人家的手中,你怎麼就知道人家會去進攻俄國呢?

萬一要是轉手打到了西邊,那對咱們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馬特先生在歐洲有鉅額的投資,幾乎一大半兒都在西歐地區,如果要是真的這一地區發生什麼動盪對他的損失來說是難以估計的。

“可是歐洲那個狂人為什麼要進攻西歐呢?他和我們有著一樣的意識觀點,就算是出什麼事情的話,那也是進攻俄國而已,我們在俄國沒有任何的投資,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我們現在關掉了西歐所有的買賣,你知道我們的損失會有多大嗎?每個月能夠為我們提供上千萬美金的利潤,這筆錢如果沒有了的話,那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你們知道嗎?該如何給家族交代呢?”

詹姆斯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他絕對不會相信那樣一個年輕人的話,而且那個年輕人什麼樣的高等教育都沒有受過,只不過是在華夏的一所軍校裡畢業。

如果說軍事上的事情可能自己比不過他,但如果說全世界的經濟問題,恐怕那個傢伙就沒有話語權了。

“你說的完全沒有錯,如果這筆利潤每個月不運回美國的話,我們的確是損失慘重,但我們完全能夠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