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金家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嗎?”

“當然了,這事早都傳開了。”

“不就是金二少風流成性,到處拈花惹草,結果惹上了硬茬子,被人家狠狠教訓了一頓不說,就連金老爺都跟著受了傷。”

“嘖嘖——要我說真是活該,這些個紈絝平日裡壞事沒少做,就沒一個好東西,那大俠教訓的好!

就是可憐了金老爺,被這麼個不孝子連累了,聽說傷得不輕呢。”

“你還可憐人家呢,再過幾天就是金老爺的八十八歲大壽了,聽說到時要大擺筵席,風光的很吶。”

“嗨!你們說得這些大家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誰不知道啊?隨便拉個孩子來,他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我要說的這件事,你們保管沒聽過,就是——”

見周圍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那人卻突然停住了話頭,不肯再說了。

見此,有人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別賣關子,今天你這頓酒我請了,快說!”

得了好處又滿足了面子,那人也不再吊著大家,悄聲說道:“我聽我鄰居的表叔的四舅說,最近金府私下裡賣了不少鋪子田產,整個金家都要被賣空大半了!”

“你可別胡說!好端端的,也沒見金家遭了什麼大難,怎麼可能突然變賣自家基業呢?你莫不是在唬人吧?”

“嘿?我還能騙人不成?你也別不信,我鄰居的表叔的四舅幾日前就從金家那買了一片良田,真真的!”

“可……這是為什麼啊?”

“告訴你們吧,我大姑的女婿的表姨父就在金府裡上工,據說這金老爺是要拼一把,為了突破七品在籌集資源呢。”

“嘶——”

聞言,眾人亦是配合的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金老爺真能突破七品,那豈不是跟知縣大人一樣了?”

“想什麼呢,知縣大人都踏入七品多少年了,就算金老爺僥倖突破了那也根本比不了!”

“而且說不定對方運氣不好……”

“啪!”

“你小子喝兩口黃湯就開始胡言亂語了,不可再說了,當心被人聽了去!”

……

關於金家老爺變賣家業置換資源,準備突破七品的訊息,慢慢的便在溪林縣傳開了,眾人對此同樣議論紛紛。

可以預見,無論對方是成功突破,還是失敗重傷,縣裡現有的格局都將有一番變化,不知道會牽連到多少人。

外面的人憂心關注此事,而金老爺本人卻是悲憤交加,因為他傾家蕩產所換取的那些突破資源,根本就只是在他手裡過了一下,之後便全進了某人的肚子裡。

“答應你的條件我都做到了,現在你可以把功法交給我了吧?”

“哼,給你就給你唄,本公子又不是食言而肥的人。”

看著恨不得上來咬自己一口的便宜義子,盛宇宸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訓斥道:“你這不孝子,真是絲毫不懂得為父的良苦用心!”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雖說我答應助你突破,但一個資質平平功法不行的老年武者突然破境,對外總得有個理由吧?呼嚕呼嚕——”

“我這是在幫你找補,懂不懂啊?呼嚕呼嚕——”

“嗝~~~這個補湯味道不錯,再給我上兩盆!”

親眼看著自己逐漸被吃空的家底,老年武者金厲鋒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手上的動作都快控制不住了!

“逆子,你是想動手不成?我這個當爹的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

便宜義子竟想以下犯上,盛小爹自然不會慣著對方,對著他的後腦就是一個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