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蟲飛蛾過境,其攜帶的疫毒所帶來的災禍,只是最表面的危害,暗中其實還隱藏著更為兇險的危機。

鱗粉中攜帶的毒疫威力巨大,種類繁多,一出場便足以令普通人迅速陷入死亡,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唯有入品的武者可以多堅持一陣,有能挺到獲得救治的希望。

不過儘管如此,這毒疫也仍然造成了不少低階武者的死亡,乃至是一些六品的中階武者都受到了影響。

一開始大家還沒發現異常,只以為是這毒疫的威力巨大,讓人難以招架。

但漸漸的,還是有擅長醫藥毒術的武者察覺了不妥。

“不對勁啊,我感覺這毒好像也沒厲害到那種程度,但我老胡為什麼越來越虛弱呢?”

“確實很不對,按理說我們服用瞭解毒的丹藥,再加上自身的體質,這毒疫應該很快就好了,可我的身體怎麼也不見好呢?”

……

眾人一番交流議論後,還是有敏感的武者發現了詭異之處。

“不對!我們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吸取我們的氣血……”

體內氣血之力不斷運轉,那人終於在體內找到了吸取其氣血的源頭。

“呲——”

一縷鮮血從那武者的手臂血管上激射而出,這血液濺射在事先準備好的白布上,眾人能很明顯地看到,在被染紅的布巾上,有幾根銀白的細線在蠕動。

而武者的目力更是驚人,他們能清晰地看到,那蠕動的絲線,分明是細如絲線的銀白色蠕蟲。

見到這些噁心的傢伙,眾人心中皆是一陣惡寒,無它,只因為自打某人的銀月寒蠶出現後,現在大家看到這種白色的蠕蟲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

又想到這些蟲子是對方從體內逼出來的……

咦~~不敢再想下去了!

“糟了!”

也有反應快的,瞬間想到了什麼,快步朝著兵營飛掠而去。

在一眾中了毒疫計程車兵中搜尋了一番,那人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重病垂危的武者小將。

沒有猶豫,他迅速又輕易地劃開了對方的手臂。

果然,這小將手臂上的血肉已經被蛀食了不少,其中密密麻麻的細小蠕蟲,簡直看得人頭皮發麻。

“嘶——”

跟著趕到的眾人也看到了這瘮人的一幕,不由皆是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隨後他們又檢視了不少將士們體內的情況,結果卻讓一眾人的眉頭越皺越深。

甚至還有人特意在群山中搜尋了一圈,找到了一些倖存的動物,可待將其徹底部開後,內部的情景卻更加叫人觸目驚心。

這隻掙扎的野豬,它僥倖地熬過了毒疫,但其體內的骨骼內臟已然被蛀空了大半,幾乎完全成為了幼蟲的孵育巢,更為驚悚的是,即使是這種情況下,它還似是無知無覺一般,正常地活動著。

哪怕是身體被切割開,它也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絲毫不掙扎,甚至在其被肢解後,那顆孤零零的豬頭竟是活躍了半刻多鐘的時間,才徹底失去了聲息。

“嘶——”

“這下麻煩大了!”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軍中相關的人員趕緊研究調查起來,結果卻得到了一個十分沉重的答案。

原來那種毒蛾除了正常的交配繁殖外,還有一種寄生繁殖的方式。

只不過後一種繁殖方式所需的發育時間更久,當然也更為隱蔽。

那些飄散的鱗粉煙雨中,其實就包含了毒蛾的蠱卵,它們飄浮在空氣中,附著在水源食物上,令人根本難以防備,哪怕是武者也會中招。

而這種蠱卵在進入人身體後,就會以一種非常微弱隱蔽的方式吸取人體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