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唐綿綿並不打算多待,把信紙塞回信封揣到懷裡。

“告辭。”

說完之後不待茵茵說話,直接開門出了雅間。

她也不走百花樓的大門,而是走百花樓後門。

相信昨天那夥人,懇定現在就在外面盯梢。

出了百花樓,唐綿綿在巷子裡轉了好幾圈,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這才回的唐府。

回到府裡之後,立馬收拾自己的東西。

“綿綿姨,咱們現在就要走嗎?”

“嗯。”

聽到現在就走,仔仔走到櫃子前,拿出自己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吃力的把包袱從櫃子裡拖出來。

要帶些什麼東西,唐綿綿早就已經收拾好,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包袱裡裝的都是一些銀票,這會也只是把銀票放到包袱裡。

等打包好轉個身,就見到仔仔拖著比他還大的包袱。

唐綿綿雙手環胸看著仔仔。

“我怎麼不知道你在唐府還有這麼多的東西?”

“我的東西當然不多,裡面大多都是綿綿姨你的,咱們不拿白不拿,還是通通拿走,去外面多換些銀票。

光看包袱的形狀,唐綿綿就能猜出裡面大多是一些金銀首飾,這些東西就是死物,又笨又重。

“要拿也行,待會你自個拿,我是不會幫你拿的。”

聽到綿綿姨說不幫自個拿,仔仔一副心痛的模樣,可真是可惜了。

不過他也知道綿綿姨說一不二的性子,在旁邊找了一個小的包袱皮,把他準備的那個超大包袱開啟。

把裡面值錢的東西往小包袱裡面放,覺得自個能夠背得動這才罷手。

一臉肉痛看著那些帶不走的金銀首飾,仔仔狠心撇過頭,把小包袱打包好背在身上。

等到看向唐綿綿的時候,又是一副天真賣萌的模樣。

“綿綿姨,我準備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唐綿綿都不知道,仔仔這愛財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好像自從跟著她之後,她也沒缺少她吃穿,想來應該是上一世養成的。

一大一小各自背了個包袱,開門出了院子。

這幾天晚上,府裡巡夜家丁的規律她早早就摸清楚,所以兩人走在偌大的唐府,都沒碰見什麼人。

兩人從南牆的西北角翻牆出去,當然了,仔仔揹著個包袱,就算他不拿包袱,也不可能從這裡翻出去,還得唐綿綿抱著才行。

這會兒天色已不早,兩人出來之後換了一身衣裳,揹著包袱去了城門口,打算等天亮城門一開就離開。

至於說村子裡的仇,開始唐綿綿是打算一塊把這事辦了的,可是從百花樓拿到的訊息來看,此事不簡單,短時間內想報仇不可能,只得從長計議。

等到兩人走到城門口天也亮了,門口已經等了不少要出城的人。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唐府現在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今天王府會派人上門,所以早早的,武文弄墨就在小姐屋門口候著,準備侍候大小姐洗漱更衣。

去做妾不能穿大紅嫁衣,粉紅還行,弄墨手上捧著的這套粉紅色嫁衣,還是昨天晚上繡房急急忙忙趕製出來的。

上面繡的花色簡單,說是嫁衣也不能夠,也只能算是一件普通的粉紅色新衣。

兩人在門口等呀等,一直不見裡頭傳來大小姐的聲音,終是等不了,兩人對視一眼。

弄墨抬手在門上敲了敲。

“小姐,該起床了。”

喊了一遍沒人應,弄墨又抬手在門上加重了力道。

“小姐,該起床了。”

一連又喊了兩遍,見屋裡還是沒人應,兩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