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邊,剛剛把人支走不多會的功夫,茶樓門口就上來了一行人。

領頭的是兩個公子哥,剩下的幾人穿衣打扮不及兩人,看樣子是兩人的跟班。

唐綿綿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低頭飲了一口茶水。

只是她不惹事,事卻來找她。

一行人上了二樓,從兩人身邊經過,本來已經過去了,但領頭男子身形一頓,想起什麼又折了回來。

“喲!沒想到還真是唐大姑娘,不是聽說你去城外庵裡祈福去了,怎的去了兩年多時間,這就回來了。”

去城外庵裡祈福,這也只是唐家對外的說法,京城但凡是訊息靈通的人家,都知道唐家大小姐是離家出走後失蹤,而不是去什麼勞什子庵裡祈福。

唐綿綿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所以並不打算理會。

範仁見到唐綿綿不理會他,繼而低頭看向了唐綿綿旁邊坐著的仔仔。

“這該不會是唐家大小姐的孩子吧?”

一旁一人跟著起鬨。

“莫不是唐家大小姐跟哪個野男人生的?”

那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突然笑聲戛然而止,覺得嘴巴一痛,忙用手捂住,等到手放下的時候,就看到手中一粒黃豆,還混合著他半截牙齒。

“我的牙!”

這一變故,把在場的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也就只有坐著的唐綿綿跟仔仔表情沒甚變化。

仔仔覺得這些人實在是膽肥,綿綿姨從來不是個性子好的,但凡是誰惹了她都沒有好下場。

“到底是誰!有本事給本公子站出來,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範仁見到自己帶出來的人被人暗算去了半顆牙,不免心中生惱,對著大堂就是一通嚷嚷。

對於坐在大堂的人,他是各個都有懷疑,卻沒有懷疑過在他面前坐著的唐綿綿。

在京城的人都知道,唐家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不會功夫,所以誰都沒有把人聯想到這會兒坐著的唐綿綿身上。

“仁兄,莫不是唐大小姐在外面的野男人?”

方文話落只覺得膝蓋一痛,人直直就跪了下去。

而他面前坐著的,正是唐綿綿。

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他在給唐綿綿下跪。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給一個女子下跪,這事若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儘管膝蓋傳來巨痛,方文還是趕忙起身,就在他起到一半的時候,另一個膝蓋又是一痛,膝蓋直接砸到地上。

“啊!”

方文慘叫出聲,旁邊站的人趕忙去扶人。

這下唐綿綿倒是沒攔著,經這麼一出,這人一個月內怕是不能下床。

範仁算是明白了,果然跟眼前坐著的唐家大小姐有關,範仁又怎麼能忍。

其實他以前對唐家大小姐態度還不錯,是唐家大小姐傾慕者之一。

只是兩年多前,范家上唐家說親被拒之後,茫仁便惱羞成怒記恨上了唐家大小姐。

先前這兩年多沒見到人,這件事也就這麼過了。

可是這會兒見到人,還讓他忍著不報當日上門說親之仇,這不是範仁的性子,所以才忍不住來刺唐綿綿幾句。

卻沒想到唐家大小姐,還是跟以前一樣會勾搭男人。

“唐華陽,你還真以為,你現在還跟兩年前一樣人人追捧,我呸!你現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破鞋,我能跟你說話,那都算是我心善的了。

要不然你去問問你以前那些傾慕者,還會不會理你。”

唐綿綿慢條斯理起身站在範仁面前,範仁還以為唐綿綿要說什麼。

想著無論她說什麼也要再狠狠羞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