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大丫的模樣,肯定是大字不識一個,所以唐綿綿也沒為難她,讓人遞狀子什麼的。

這年頭自己不識字的,找人寫個狀子那也得花錢。

“你叫柳大丫,那你說說,你為何想要跟你的父母斷絕關係?”

柳大丫聽到唐綿綿的話,心裡頓時一喜。

這意思是不是說,大人願意管她的事了。

整個人一激動,頭就重重磕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唐綿綿嘴角一抽,她怎麼覺得對方有種想把她送走的感覺。

唐家人從大堂離開,正打算回去,哪知他們還沒離開,剛出了人群,就被幾名衙差攔住了去路。

“你們這是做甚,剛才沒聽見堂上唐大人說了嗎,讓我們離開。”

衙差嘿嘿一笑。

“唐大人誤會了,你們剛才在堂上,大人審的是攝政王妃跟你們唐家斷絕關係的案子。

可是唐大人你貪墨官家的銀錢,還有兩位唐家欺壓百姓的事還沒有說清楚,三位請吧。

大人說了,請三位好好去大理寺大牢裡坐客,等他哪天得空了,再好好審你們。”

唐家四口被氣的怒火中燒,姓唐的這是擺了他們一道,可是他們又無可奈何,畢竟那些事他們的確做過。

可是現在他們就算是想找人,把他們從大牢裡撈出來都不能。

剛才他們已經為了一百萬兩銀子,真的跟唐華陽斷絕了關係。

想到這裡,一家四口悔不當初,也不知道現在求唐華陽還來不來得及。

衙差見三人不動,不想跟三人再耗下去,上前用力一推,直接把唐老爺推了一把,人差點栽倒。

“趕緊的,底下還有不少事等著我們,我們可不像唐大人這樣清閒。”

三人無奈,只能被衙差押著走。

唐老爺在走的時候不住叮囑唐夫人,囑咐她趕緊想法子,把他們父子三人給撈出來。

唐夫人一個勁的抹淚,她一個婦人能有什麼辦法,最後也只得咬咬牙去求打算離開的唐華陽。

唐華陽坐在馬車上正打算離開,卻沒想到馬車剛剛啟動,就聽外面傳來侍從的聲音從。

“王妃,唐夫人擋在馬車前。”

唐華陽的貼身婢女掀起馬車簾子,唐華陽朝外看了一眼,唐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馬車裡的唐華陽。

內心一喜,趕緊巴巴跑到馬車邊。

“陽兒,你可得救救你父親跟兩位哥哥啊,他們現在被姓唐那狗官給抓到大理寺關起來了,若是你不幫他們的話,他們這次可就完了呀!”

“若是本妃記得沒錯的話,剛才在大堂上,我跟你們唐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從此以後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唐夫人在這裡求我,還不如趕緊去別的地想想法子。”

唐華陽說完一手扣在車壁上,趕馬車的侍從得到訊號,一馬鞭打在馬屁股上。

馬車濺起的灰塵噴了唐夫人一臉,唐夫人憤恨的看著唐華陽離開。

但是現在她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趕緊去找人打去打點,試著把父子三人從大牢裡撈出來。

唐綿綿本就看唐家人不順眼,現在又知道跟原身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自然是會好好的招待他們,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話說這邊大堂內,柳大丫聽到唐綿綿的話,便把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娓娓道來。

“回大人的話,民女叫柳大丫,是柳樹村的,我從生下來起,身上的衣服就是家裡人不要的舊衣碎布拼起來的。

家裡的吃食更是沒有我的份,從民女記事起,便是東家施捨一口西家施捨一口,在家裡我住的是柴房。

可就這樣,我父母對我還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