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中,鍾東東並沒有看見湯易臣及湯圓父子,只看見了在倉庫與他拼鬥過的杜子宇。

只見他手持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劍,強大的修為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身形如電,在生物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片生物的哀嚎。

鍾東東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心中震驚不已,他沒想到,還有如此勇猛的年輕人。

正當鍾東東心中暗自讚歎時,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更為深沉的嘶吼,彷彿有什麼更加恐怖的存在被驚醒。

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洞穴頂部的石塊紛紛掉落,彷彿整個空間都要坍塌。

那些不明生物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存在所震懾,紛紛停下了攻擊,望向那黑暗的深處,跪伏於地。

鍾東東心中一驚,暗道不妙。

這洞穴中必然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在暗處目睹著這一切的鐘東東,也不得不思量,兩方大打出手,自己何不借機逃離。

從這個洞口返回礦石洞,那是不可能的,誰又知道,在那峽谷中,還有多少修士!

前面的去路,雙方又打得火熱,從此處過去,誰又知道,那裡還有多少不明生物!

唯一的生路,就是看還有沒有另一條通道。

想到此處,神識散開,他發覺在不遠處,有道不小的裂縫,似乎有一線生機。

鍾東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穿過縫隙。

四周一片黑暗,縫隙狹長而悠遠,地上的苔蘚滑膩無比。

由於通道狹長而又曲折無比,鍾東東只能在地上,慢慢獨行。

鍾東東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大約兩個時辰,石洞逐漸增寬,光線已不再暗淡。

洞壁上的紋理,彷彿是大自然經過億萬年,雕刻而成的藝術品,每一塊岩石,都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洞壁上,石層錯落有致,呈現出一種粗糙而原始的質感,彷彿能觸控到時間的脈絡。

岩石的顏色以深灰和黑色為主,間或夾雜著暗紅和土黃,像是被歲月染上了斑駁的色彩。

在光線的映照下,這些紋理和顏色更顯得生動而立體。

光芒在洞壁上跳躍,使得那些深邃的裂縫,和凸起的岩石,彷彿活了過來,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陰影在洞壁上舞動,形成了各種奇特的圖案,像是古老的象形文字,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偶爾,會有水珠從洞頂滴落,濺落在岩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同時也在岩石上,留下了一圈圈淡淡的水漬。

這些水漬在光線的照射下,彷彿是一顆顆珍珠,鑲嵌在岩石之上,為這片昏暗的礦洞增添了幾分生機。

鍾東東繼續前行,眼前豁然出現一片開闊之地,遠遠的,眼前上方的中央,有一團幽藍火苗在跳動。

鍾東東暗暗思慮,這個地方,會不會還有不明生物出現。

但已走到此處,只能一探究竟再說。

小心翼翼向前走著,一邊留意四周的動靜。

這裡一片寂靜,彷彿一切都靜止了一般。

鍾東東靠近火苗,發現火苗的下方,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湖水清澈,但卻深不見底。

鍾東東神識掃過,卻發現,除了眼前的湖泊,自己已無路可走。

讓他心安的是,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生物。

這裡,難道已是盡頭?

難道自己要回轉身去,面對那些不明生物與修士。

正當鍾東東猶豫不決,玉佩空間卻在識海里震動,那個許久沒說話的聲音再次響起:“機緣就在眼前,還不快快索取。”

鍾東東一愣,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