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嚇得趙大虎頭皮發麻,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對兒子下了狠手。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你千萬不要胡來,條件我們可以談。“

趙大虎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了吳曉楓,怎麼說著話毫無緣由的就下狠手。

這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你好歹先說個條件,咱們交涉一下再動手也不遲啊,趙大虎憤憤不平。

“沒怎麼,就是打斷了他一條胳膊,因為他用這條胳膊威脅了我老婆,所以我就打斷了他的胳膊。’

吳曉楓說的慢聲細語,彷彿這事情根本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吳曉楓這麼簡單粗暴的邏輯理由,竟然讓電話那端的趙大虎啞口無言,無法反駁,談話陷入了沉默。

趙大鵬捂著胳膊,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不停的哆嗦著,臉上冷汗直流。

“你爹好像並不怎麼配合,這似乎有些麻煩。“

吳曉楓對著地下的趙鵬飛一字一頓的說道。

同樣的話電話那端趙大虎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趙大虎那個氣啊,真想一把抓過電話那端的吳曉楓,將他手撕八塊,只是這種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便罷,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選擇就是求饒。

趙大虎感覺電話那端的吳曉楓就是一個魔鬼,油鹽不進,粗魯殘暴,自己和兒子除了順從,好像再無其他選擇。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趙大虎終於怕了,他怕兒子真的會被吳曉楓毀掉,因為他算是領教了這個年輕人根本不講道理,毫無套路可言的手段。

只是他趙大虎從來沒有想過當他或者他的兒子,欺負平頭百姓的時候,給過別人選擇嗎,又或者有沒有講過道理。

看來真是報應不爽,因果迴圈的快,讓他趙大虎也品嚐了一番自己爺倆種下的苦果。

“我想怎麼樣,不是主要,關鍵要看你有什麼態度,這才是最主要的。“

吳曉楓根本不接話,他在等待著趙大虎的態度。

“我的時間有限,你可抓緊了,說不準下一秒我又會敲斷你兒子腿啊什麼的。“

周圍一幫看熱鬧的市民,感覺看到了本年度最大的瓜,趙氏集團父子倆,雙雙變慫,從高高在上的爺,變成了伏地磕頭的孫子。

這麼有料的故事足夠讓他們當著其他人,吹噓半年了,很多人都開始慶幸,還好留了下來,不然這麼有震撼力的事情,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我們錯了,我們道歉。”

電話裡趙大虎惶恐不安,他不敢賭兒子會平安無事,假若賭輸了,兒子沒有了,他更會被那個母老虎老婆生生掐死。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拿出足夠的誠意來,不要只是動嘴,你是商人,最懂得利益分配。”

吳曉楓對著電話,就像是老師教育學生一樣,耐心仔細。

“現在你給我說說你們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吳曉楓將椅子靠前移動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癱坐在地上的趙鵬飛。

趙鵬飛捂著斷臂,疼的一塌糊塗,至於電話那端父親和吳曉楓說了什麼,他根本聽不到,一無所知。

不過趙鵬飛對自己的父親還是相當的自信,他知道父親不會丟棄他,也不會向吳曉楓屈服,父親接下來肯定會讓吳曉楓生不如死。

“我們家做什麼生意好像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

趙鵬飛哪知道現在父親早已是熱鍋裡的螞蟻,那還會能把吳曉楓怎麼樣,趙大虎現在都祈求吳曉楓不把他怎麼樣就吉星高照了。

“啪!”毫無徵兆,吳曉楓對著趙大鵬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你他媽的,我爹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