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梔,先考察一番能力再說。

洛晚禾想好了玉梔的去處,便開始思考順王府的事情,頓時感到一陣棘手。

老順王是陛下的叔叔,兩代皇權更迭風雲,都押寶正確的人,安安穩穩地度過,在宗親中名望極高。

陛下也很敬著老順王這個叔叔。

權力地位、名聲金錢,老順王都不缺,如今正是安享晚年的年紀,怎麼會想不通呢?

難道富足安穩的日子過多了,想晚年體驗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

洛晚禾頭疼了一會。

但很快便想通了。

殿下就是因為她的能力和忠誠而看重她,無論對方是誰,她的任務都是查個底朝天而已。

不必手下留情。

……

雲河郡守項大人書房起火,火滅後卻沒找到項進寶和阮楓屍體的訊息,在有心人推動下被傳得沸沸揚揚。

同時,萬家村一堵牆莫名其妙倒塌,露出大量金磚的訊息,徹底炸了!

任由外界腥風血雨。

阮楓依舊隱藏在人群中不現身。

在隨意挑選了兩個名額,上門問診後,最後一個名額更是被瘋狂爭搶!

此刻。

氤氳的茶霧朦朧了視線。

阮楓坐在窗前,手上拿著一張小信紙。

小信紙上洋洋灑灑寫了不少字——

“空桑兄不必自責,那池淵向來脾氣古怪,讓池淵離開盛國親自前來為我診治極難。空桑兄能以人情為我要來最後一個名額已是大恩,在下銘記於心。”

阮楓抬手,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燒掉。

唇角微微上揚。

蕭嶠恨極陸玄,這些年小動作不斷,一門心思想讓陸玄死,讓盛國為包庇陸玄而付出代價!

偏偏對方知陸玄心狠手辣,絲毫不敢離開聖都太遠,出門都是裡三層外三層保護,衣食住行皆有人試毒。

但池州不過位於盛國邊境地帶……

也不知他是畏懼的心更強烈,還是想站起來的心更強烈。

紙條剛被燒燬。

門外侍衛的聲音就響起:

“公子,有一位自稱是侯府小姐的姑娘求見。”

阮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水面上泛起層層漣漪:

“想見本公子的王孫貴族多了去了,不見。”

“是。”

門外的侍衛轉身看向戴著面紗的阮霜,毫不客氣地開口:

“姑娘,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公子住處,但公子的話你也聽見了吧?還請速速離去。”

阮霜腳步不肯移動一步,雙眼含淚,泫然欲泣地看著侍衛:

“這位大哥,小女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求見,求您,您就幫幫小女子再傳報一二吧?”

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但侍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中感嘆了句:

主子真實身份在你面前你是心高氣傲,換了個身份,以為是外人,倒是學會了低頭。

侍衛冷著臉道:“姑娘再不離去,就別怪在下無禮趕人了!”

阮霜見對方來真的,不由一愣。

這人是個男人嗎!

她都低伏做小、苦苦哀求了,怎麼絲毫不會憐香惜玉!?

這一個個的,都是什麼人啊!!

阮霜不由想起自己久久不曾勾搭上太子,於是過年那會把目光轉向太子身邊的人。

想利用他們接近太子,若是對方還能成為她裙下之臣那就更妙了。

寧木青雖是殿下身邊的人,但寧家不顯赫,且面對寧木青她總有種被看穿的不自在。

東方旭陽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