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符後斷斷續續跟陳御風講了一些柴宗訓小時候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柴宗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柴宗訓應該就是一朵從小在溫室中培養長大的花,因為親母早逝,而小周後作為她的二孃,又是他親母的妹妹,出於對姐姐的愧疚,對於柴宗訓自然是百般溺愛。陳御風也明白了為何在趙匡胤在發動“陳橋兵變”帶兵進入開封的時候為什麼這對孤兒寡母會什麼都不做了,一個幾歲的小娃娃,加之嬌生慣養;而小符後亦只是個小女人,她比起他姐姐也許真的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馬上陳御風又考慮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自己總覺得這對孤兒寡母不行,可是如今易地而處,自己已然成為了柴宗訓,那自己又會怎麼做?

以前看到穿越小說中的那些主角,似乎只要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一散開,就要數不盡的名將謀臣哭著喊著誓死效忠。可如今自己雖然掛著一個太子的名,但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娃娃,想讓那些驕兵悍將聽自己的,這可是五代十國,乃是中國最亂的幾個時代之一,這個時代的兵將他們更願聽從比自己強大的存在。

陳御風清楚明白的知道,趙匡胤為何能黃袍加身成功的登上九五之位,官兵對於他這個幾歲大的皇帝不信任,這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

小符後說著說著見陳御風有些走神,急急問道:“宗訓!你怎麼了?”待陳御風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信口回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累了。”卻在這時,剛好送御醫出去並煎藥的丫環端著藥碗回來了。

小符後從丫環手中接過藥碗,小心的吹了又吹,這才端到陳御風面前,說道:“那把柳御醫給你煎的這碗藥喝了,你便好好的睡上一覺,說不定第二天醒來,你便跟沒事人一樣了。”說著小符後用勺子盛了一勺,已然遞到陳御風嘴邊。

隔著老遠,陳御風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在前世他就最怕打針吃藥,每次生病他都是最痛苦的,病痛的折磨還在其次,每次吃藥打針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本來想說自己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不用吃藥的,可是一接觸到小符後幾欲將到融化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只好改成,“二孃!我自己來吧!”小符後有些詫異,她知道以前柴宗訓每次生病都要自己一勺一勺想盡千方百計的喂的,可如今柴宗訓居然知道自己吃藥了,小符後感概孩子終於懂事了。

“小心點兒!還有點兒燙。”小符後再三叮囑。

陳御風才接藥碗,小小的呡了一口,又苦又澀沖人的中藥差點兒沒有讓他當場吐將出來。“很苦是不是?”小符後問將道,陳御風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小符後先是屏退了丫環,跟著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陳御風目睜口呆的看著,正有些不知所措,小符後卻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以前你就是這樣,每次生病了都不肯吃藥,後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餵你你一口藥再餵你吃一口奶,這個法子還是姐姐告訴我的。”

一個雪白的ru房暴露在陳御風面前,小符後也微微有些臉紅,居然拿起一個小小杯子,蓋子才揭開,陳御風便聞見了一股蜂蜜的清香。

小符後沾了點在ru頭之上塗了塗,陳御風還在想著小符後ru房如此堅挺,不想生過孩子的樣子,怎麼會有奶?同樣還想到一要命的問題,心道:“不會吧?這柴宗訓都多大了,應該有五六歲了吧,這麼大的孩子還在吃奶?”這個念頭尚在腦海中盤旋,可小符後甚是熟練,似乎沒少這樣做。

還在陳御風糾結自己是不是就裝一回生病的柴宗訓算了,畢竟這樣的待遇可是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回。

可還不等陳御風完全想明白,小符後已然捧塗了蜂蜜的ru房向柴宗訓走了過來。陳御風想都沒想端著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卻又藉著藥碗阻斷了視線,生怕自己捨不得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