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慶的喧囂漸漸平息,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的喜悅,然而於辰緊鎖的眉頭卻破壞了這片刻的寧靜。

那張字條上的警告如同一道陰霾,籠罩在他的心頭。

新的危機?

呵,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於辰將紙條揉成一團,攘外必先安內,神秘的敵人固然可怕,但門派內部的矛盾才是最致命的毒瘤。

他立刻召集了所有弟子,包括那位老頑固——清長老。

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將目光投向於辰和清長老,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清長老一甩袖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吹鬍子瞪眼:“哼,這個時候召集大家,是想做什麼?慶功宴嗎?”

於辰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各位,我們雖然擊退了敵人,但危機並沒有解除。我收到訊息,新的敵人即將到來,而且更加強大!”

他的話音剛落,大廳裡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還有敵人?”

“這怎麼可能?”

“我們還能撐得住嗎?”

清長老冷哼一聲:“我看是杞人憂天!與其擔心外面的敵人,不如先把內部的蛀蟲清理乾淨!別忘了,上次的襲擊,可是有內鬼作祟!”

於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清長老,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團結一致,共同對抗外敵!”

“團結?和誰團結?和那些吃裡扒外的叛徒嗎?”清長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著於辰,“於辰,我知道你立了大功,但你也不能一手遮天!我們必須先找出叛徒,以儆效尤!”

於辰眼神堅定,寸步不讓:“清長老,你這是在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加強防禦,做好迎戰準備!至於叛徒,等我們度過這次危機,我自然會徹查到底!”

“你……”清長老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於辰,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廳裡,弟子們也分成兩派,支援於辰的和支援清長老的吵得不可開交,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於辰沒有被清長老的權威嚇倒,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清長老,你忘了上次張師弟叛逃的事了嗎?當時你也是一口咬定他是被冤枉的,結果呢?事實證明,他就是那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若非當時我們選擇先一致對外,恐怕損失會更加慘重。如今大敵當前,我們再內訌,豈不是自掘墳墓,給敵人送人頭?”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語氣加重,“難道各位想重蹈覆轍,成為第二個張師弟?”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原本支援清長老的弟子們開始動搖。

張師弟叛逃事件在門派內人盡皆知,清長老當時的確力保張師弟,結果卻被打臉,這件事讓他威信大損。

如今於辰舊事重提,無疑是在清長老的傷口上撒鹽。

清長老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幾下,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於辰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一致對外!只有這樣,才能度過難關!清長老,你德高望重,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於辰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力量,讓在場的弟子們都為之動容。

他展現出的領袖氣質和擔當,讓眾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隨他。

就連原本搖擺不定的弟子們,此刻也堅定地站在了於辰這邊。

孫嬌嬌和鍾靈兒站在於辰身後,她們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孫嬌嬌輕輕地拉著於辰的衣角,小鳥依人般地依偎著他,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於辰的鼻息。

鍾靈兒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