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韓傑指點過,可唐焉還是一樣,眼裡根本沒戲。

張天成沒辦法了,只能宣佈今天拍攝到此結束。

隨後,他便將程銘拉到一旁。

“跟唐焉說,不用她演了,給她買機票送她回去。”

唐焉是一點都不開竅,連這場戲,她都演不好,後面那場戲,更難,她肯定也演不好,還不如換人。

程銘愣了下,詢問道,“那找誰代替?”

“我會安排,你將唐焉的事處理好就行。”

程銘點了點頭。

“拍攝計劃調整好,不要耽誤明天的拍攝。”

“我一會回去就找人調整。”

吩咐完程銘,張天成就朝電梯走去。

出了酒店,坐上車回家後,張天成掏出手機打給周汛。

“張導。”

“想請你幫個忙,有沒有時間?”

那頭,周汛一臉懵逼,張天成正在拍戲,圈內都知道。

這都拍了好幾天了,不可能是範兵兵讓張天成不滿意,想讓她頂替。

“有時間,張導,有什麼事嗎?”

“我這邊有個客串的女演員出了點問題,能不能過來幫忙客串下,不需要多久,就兩場戲。”

只是客串,周汛有些失望,但還是一口答應。

“沒問題,我明天就過去。”

“我一會將製片主任的電話發給你,你上飛機前跟他說聲,好安排人去接你。”

“好。”

“那不多說了,我這邊還有事。”

“張導,那你忙。”

掛了電話後,張天成將程銘電話發給周汛,然後又給程銘打去電話,告訴他,明天周汛過來,準備好人去接機。

周汛來的很早,翌日上午九點半就過來了。

不過因為調整了拍攝計劃,所以還不能拍她的戲,只能讓她等著。

到了晚上,劇組趕往昨天的酒店,拍攝昨晚沒拍完的戲。

周汛的演技和唐焉相比,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身體語言和眼神語言截然相反,對於周汛來說,那可太簡單了,一條過。

拍完包廂裡的戲,劇組轉場去房間,拍攝張天成虐待周汛的戲。

這場戲,要表演出,為了金錢不得不屈服,任由張天成的虐待。

換成唐焉,肯定演不好,但對於周汛,太簡單了,全部鏡頭都是一條過。

拍完後,已經十點半,但張天成卻沒回家,而是給程龍和周汛擺殺青宴。

周汛這兩場戲,至於程龍的戲,拍完包廂裡的戲就已經殺青。

翌日一早,張天成趕往劇組酒店,隨著劇組人員一起前往之前的辦公樓。

在辦公樓裡的戲還沒拍完,之前為了趕著程龍的戲拍攝,不得轉去拍其它的戲。

到場地後,劇組人員開始準備,而張天成則去化妝間。

在一張化妝臺前坐下,閉上眼睛,讓化妝師在他臉上搗騰。

化妝師剛搗騰兩分鐘,突然,“我在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

這土到掉渣的鈴聲,差點讓幾名化妝師和一旁的紋章笑出聲。

不過他們不敢笑,只能強憋著,因為他們聽到聲音是從張天成身上傳出來。

因為在化妝,張天成不方便睜開眼睛,只能閉著眼睛掏出手機,摸索著按下接通鍵,放在耳邊。

“哪位?”

“是我,《涿郡之戰》的收益算好了,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籤合同。”

“韓董,我現在在拍戲,走不開,等拍完戲我就去京城。”

手機裡,韓三坪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第二部我已經找編劇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