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兇狼一個猛撲,迅速拉近了它和王大東之間的距離。

王大東能夠清晰地聞到白眼兇狼口中的腐爛般的惡臭味。

他極力向一側閃躲,但是對方速度之快出乎他的想法,雖然閃過了對方致命的猛撲,但是左臂依然被殃及到了。

他的衣袖被扯飛在半空,一大塊面板暴露在空氣中,鮮血淋淋。

畜生!

王大東忍痛使出一招回馬槍,用a級銀質長槍紮在了白眼兇狼的右腿上。

“嗷~”白眼兇狼慘叫一聲,瘸著腿拉遠了和王大東之間的距離。

海灘上,觀眾們看得屏息凝神,好一會才議論起來。

“這樣太慘烈了吧,一條胳膊換對方一條腿。”

“我感覺王大東虧了,畢竟對方可是有四條腿,他只有兩條胳膊。”

“別說了,白眼兇狼太強了,a級銀質長槍也沒能佔到什麼便宜。”

“我真是太慶幸自己來晚了,不然就我這暴脾氣,肯定也進副本了。”

王大東艱難地用右手單提著銀質長槍,將槍頭對準了白眼兇狼的方向。

剛才一擊已經用盡了他的全力,此刻他額頭不停地冒著虛汗,左臂越來越疼,他揹包裡有止血藥,但是此刻他無暇去取,他明白,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膽怯,白眼兇狼立馬會繼續發動攻勢。

一人一狼在原地僵持了近五分鐘,就在王大東覺得眼皮沉重地快要撐不開之際,白眼兇狼“啪”得一聲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白眼兇狼怎麼倒了?”

“它是不是中暑了?”

“你搞笑呢,你見過狼中暑的嗎?”

“你們看,白眼兇狼的嘴中冒出了濃密的白色泡沫。”

“是毒,王大東的銀質長槍上塗了毒。”

“我去,好傢伙,難怪他一直待在原地沒動,原來是在等待毒性蔓延。”

“不管怎麼說,王大東還是贏了,但他的這條左臂算是廢了。”

見白眼兇狼終於沒了動靜,王大東跌坐在地面上,趕緊取出止血藥塗在了傷口上。

還好我提前將銀質長槍上了毒,不然死的就是我了...王大東後怕起來。

胳膊上的血是止住了,但是痛感也隨之消失了,他的這條左臂徹底沒了知覺。

他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忍不住流起了眼淚。

在野外求生,少了一條手臂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僅此一戰,王大東的心性大變,他完全沒了鬥志。

還是不亂跑了,在石頭堆裡苟起來吧。

媽的,我的左臂...王大東越想越委屈,在原地大聲哭了起來。

...

過去五分鐘了嗎?

林霄漫步在雨林間,剛才腦海中想起了電子提示音。

咦,上面又有一個物資箱。

林霄抬頭看到,前方樹杈上掛著一個物資箱。

他剛想上前,但立刻停下了腳步。

一頭a級白眼兇狼從粗壯的樹幹後面慢慢顯露出身影,它的一雙銳利的兇眼狠狠地盯著林霄,嘴巴微張,從口腔裡淌下了透明的唾液,滴落在雜草叢中。

林霄當即停下前進的腳步,他發現眼前的白眼兇狼的牙齒上,被一抹鮮紅覆蓋。

是血...這畜生剛才擊殺了一名探險者。

果然,林霄在一側的草叢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的腦袋已經不翼而飛了,脖頸上方血肉模糊,腦漿四溢。

此刻,海灘上的觀眾已經提前慶祝起來。

“我就半場開香檳了,怎麼了,林霄你有本事打我臉。”

“我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