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薛梵毅、明空都尷尬地看著王靜竺:你一個正經修仙族,喊魔神有啥用?不是應該喊昊天嗎?

遠處圍觀的魔族弟子哈哈大笑。

藏在人群之後的詠歌面色陰冷,他在等著王靜竺來求他。他已經想好了,若是王靜竺求上來,他便要王靜竺自己爬上他的床頭給她為妾,然後肆意蹂躪……

“你自己沒用不要怪在本尊頭上。”一聲冷哼在半空中炸響。

是昭陽魔神的聲音。

龐大的威壓伴著厚重的烏雲瞬息而至。

魔族弟子們紛紛跪下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口呼“拜見魔神”云云,其中也包括詠歌。

詠歌腦子一空,一切念頭瞬間滌盪一空,繼而冷汗森森:王靜竺她她她……竟然能與魔神對話!她她她竟然真是我高攀不起的女人!魔神在上,原諒我的無知和荒唐,小人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元容、明空和薛梵毅驚愕之餘,糾結著要不要行禮。

王靜竺沒行禮,抬頭給了烏雲一個無奈的表情:“有你在,我無法溝通與大地之神的契約……您看?”您是不是現從我兜裡出來?

烏雲徑直散去,對王靜竺愛搭不理。

王靜竺:……(好像給他豎箇中指。)

——看來是界籍卡發現了魔神,為了不暴露自己,主動鎖了功能,自我封印了。

“看來,我們只能坐船離開了。”王靜竺重新拿出了她的毒蠊王之翼飛船。

薛梵毅眼裡金光又閃了閃。“雖有厄難和血光,但不見死門。你們若是不怕,就……”

明空一聽不會死,立即露出不屑的表情,邁著慷慨就義的步伐上了船。

元容打了個冷戰,做了個“我好怕怕”的怪相,也上了船。

王靜竺進隨之,薛梵毅最後登船。

魔族弟子們依舊跪著,再沒有看好戲的念頭。

詠歌本來沒打算給王靜竺“開門”,但這方秘境的禁制根本沒搭理他手中的陣旗,自行開啟了。

毒蠊王之翼飛船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向高空飛去。

噗地一聲,好像戳破了什麼。

飛船外的景象突兀地變幻了。

四面是茫茫大海,哪裡還有什麼陸地、島嶼!

海水黑沉如墨,無風無浪。

明空嘆了一句,“我們就這麼回來了?”很不真實啊,竟然一點危險也沒有。

元容很淡定。“你還真想大幹一架不成?就憑我們四個這點斤兩,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薛梵毅面色沉重。“趕緊離開!快!”他的預知之眼裡看到了危險,生死之危!

王靜竺本來很鎮定,想著自己兜裡揣個魔神,誰能奈何得了她?被薛梵毅這麼一喊,她也緊張起來,加緊催動毒蠊王之翼,讓飛船脫離海面飛……飛……呃,沒飛起來。

海水好似變成了膠水,把飛船死死粘住,哪怕毒蠊王之翼的高頻震顫已經到了幾乎要刺破空氣的程度,飛船依舊浮在水上,沒有一絲絲要飛騰起來的意思。

然而,飛船也不是一動不動。它依舊猶如一艘普通的海船一般,劃破海水,以每小時幾百海里的速度朝前方飛馳。

元容不知所以,喊道:“海水不對勁,景瀟,咱們飛起來!快!”

王靜竺當機立斷,展開星羽流蘇,騰空而起,同時喊道:“飛船被控制了!我們自己飛!”

薛梵毅和元容相繼展開了羽翼,飛離了飛船甲板;明空御劍而起,羨慕地看著三位小夥伴華麗得不像話的羽翼。

天空暮氣沉沉,與黑色的海水攪和在一起,映襯得王靜竺、元容和薛梵毅背上的羽翼愈加絢爛,就好像黑色裡閃耀的鑲金邊的彩虹。

幾人